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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昆明,带头起义的卢汉落选了省主席的任命,会场气氛一度降到冰点,只见陈赓

1950年昆明,带头起义的卢汉落选了省主席的任命,会场气氛一度降到冰点,只见陈赓快步上前,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卢汉听后表示“这安排,我服气!”
 

1950年那个春天,昆明城里发生了一件让很多人意外的事,去年12月9日还在五华山带头通电全国、把云南从国民党手里拉出来的卢汉,没能坐上"云南省人民政府主席"那把椅子。
 
1949年12月9日晚10点,昆明五华山。
 
卢汉这位最后一任"云南王",在省政府主席办公室里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起义通电,云南脱离国民党反动政府,接受中央人民政府领导。
 
那一刻,昆明城里的枪声还没完全停歇,蒋介石的嫡系第八军、第二十六军已经压到城边,昆明保卫战打得血肉横飞。
 
卢汉不是坐在功劳簿上等解放的,他是顶着炮火、拎着脑袋把云南和平解放这四个字写实的。
 
毛泽东和朱德12月11日就给卢汉回了电报,肯定云南起义加速西南解放战争之进展。
 
半年后卢汉到北京见毛主席,主席握着他的手说:"你在云南起义,为人民立了大功。你抗了日,又起了义,晚年能这样就不错了。你就是黄花晚节香。”
 
这话,是对卢汉一生最准的盖棺定论。 
 
可就是这样一位功臣,1950年3月新政权的任命名单下来时,省人民政府主席是陈赓,卢汉的名字出现在另一个岗位上,云南省军政委员会主任。
 
换作别人,可能心里会有个疙瘩,老子拿命换来的云南,怎么主席是我陈赓老弟,但卢汉不是别人。
 
陈赓在他耳边说的那番话,大意是这样的:云南刚解放,百废待兴,既要剿匪又要安民,还要处理复杂的民族关系,省人民政府主席这个位置,需要一位能扛起全面施政的同志。

而军政委员会专门负责处理起义部队的整编、安置和统战工作,这个担子同样不轻,中央认为卢汉来挑最合适。
 
再说,卢汉在云南军民心中的威望无人能替,由他出面做起义官兵的工作,比谁都管用。
 
卢汉听懂了。
 
他红的不只是眼圈,更是心里那股热流,中央没把他当"降将"看,而是当"功臣"用,没让他靠边站,而是把他摆在了一个最能发挥余热的位子上。
 
后来的事情证明,这个安排高明至极。
 
1950年2月20日,陈赓、宋任穷率二野四兵团进入昆明,10万群众夹道欢迎,拓东运动场上彩旗招展。
 
陈赓在欢迎大会上讲话,特意把卢汉将军和起义官兵的单列出来致敬。
 
卢汉也在会上表态,誓以至诚,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建设新云南。
 
更关键的是,起义部队的整训合编工作,在卢汉亲自推动下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年跟着他起义的新编第七十四军、第九十三军等部,光荣合编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序列里,所有参加起义的官兵和军政人员都得到了妥善安置。
 
这一步要是走岔了,云南的局势不堪设想。
 
边疆地区、少数民族聚集区,稍有不慎就会出大问题。
 
陈赓和宋任穷对卢汉始终是充分尊重的,三人互相配合,默契无间。
 
卢汉这个人,骨子里有种滇军将领特有的傲骨和通透。
 
他早年出征抗日,台儿庄战役里率六十军三迤健儿血战日军,是著名的抗日爱国将领,1945年接替龙云执掌云南军政大权,被叫做最后一任"云南王"。
 
可他最闪亮的时刻,不是当省长的时候,也不是抗日的时候,恰恰是1949年那个冬夜的选择,顺应民心,投向光明。
 
1955年,卢汉被授予一级解放勋章。
 
他还先后担任过西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国家体委副主任、国防委员会委员,1974年病逝于北京,享年79岁。
 
再看1950年那个春天卢汉的"我服气"三个字,其实道尽了中国革命能够势如破竹的深层密码,共产党赢,不只是赢在枪杆子,更赢在会做人、会用人。
 
对待卢汉这样的起义将领,中央给足了面子、给稳了位子、给对了路子。
 
卢汉的服气,是一个爱国将领对共产党政治智慧的由衷折服。
 
一个国家的新生,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单打独斗,而是无数人放下个人荣辱、共同托举出来的。
 
卢汉放下了"云南王"的架子,陈赓扛起了建设新云南的重担,宋任穷沉下心来抓省委工作,三个人拧成一股绳,云南这颗祖国西南的明珠,才算是真正回到了人民的怀抱。
 
七十余年后再回望那个春天,卢汉眼圈泛红的瞬间,其实是一个时代的缩影:旧的时代体面地退场,新的时代从容地登场。
 
这需要胜利者的胸怀,也需要失败者的格局。
 
两者,卢汉和陈赓都具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