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蠢货不知道,所有人,包括那些看起来成功得轻而易举的人,都有过或长或短的黑暗期和自我怀疑。相反的,很多高成就者,都是高敏感者,高敏感者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就是自我怀疑带来的焦虑驱动的行动。
获奖者,是很多能力与成就与之比肩的一批人中的少数幸运者,所以哪怕梁文锋和王虹,也都会感慨自己是“平凡人”、“小透明”。用这种话来反思一个学校或者一个国家是否能培养出人才,或者能否拿到奖的人,在我看来逻辑差、更是认知低。
松弛,从来都只是表象,所谓松弛并非不焦虑、不痛苦、不挣扎。而是在这些都存在的时候,还能往前走。
回到我对各种奖和基础性科研成果的看法。我一直认为,无论人才还是成果,它都不是一个短期急功近利或者简单做点什么措施就能产生的。人才的涌现,是社会需要的结果。当家底足够厚了,才有对基础学科短期不出成果的宽容和宽松的环境。当社会财富积累到“试错成本”可以被集体承担时,才可能有耐心去容忍基础物理、数学、生命科学等领域“十年不发一文”的沉默期。
美国在二战前,很多科学家都要跑到欧洲去留学。二战前的美国科学界弥漫着实用的氛围,对“无用”的基础理论探索缺乏足够兴趣。当时支配世界的重大科学理论,如相对论、量子力学等,几乎都诞生于欧洲。美国更多是将欧洲的基础科学发现转化为实际应用。
诺贝尔奖的分布直观地反映了当时的差距。从1901年到1939年,欧洲科学家在诺贝尔物理学奖、化学奖和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获奖人数超过美国的五倍。在1901-1910年间,美国仅有一位诺贝尔科学奖得主,其余35位均来自欧洲。而在一些前沿领域,差距更为悬殊,如1927年著名的索尔维会议,受邀的29位顶尖物理学家中仅有2位来自美国。
而美国在1894年就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我不是一个讨厌反思的人,但今天在微博上,各种反思根本就是“反智”。获奖本身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它对激励新一代年轻人投身科学意义重大。但缺少常识的恨国党们,从来不放过任何一次贬低中国的机会,反思质量低质却每次都要出来蹦跶。
但凡大语言模型用的溜点儿,都制造不出那么多垃圾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