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照面”——这四个字，是日本外相茂木敏充7月23日在马尼拉亲口对记者说的。共同社连夜发稿，还琢磨着这能不能给11月APEC的中日首脑会晤铺路。可中方这边的口径很干脆：根本没有安排双边会见。一次擦肩而过，被日方硬包装成外交接触。这不是沟通，这是抢话筒。
说白了，什么叫“打了照面”？两个人在同一个会场，前脚王毅刚跟东盟开完会往外走，后脚日方的人进来，走廊里错身而过，最多远远点个头。这种事放在任何一场多边会议上，一天能发生几十次。可茂木偏偏要把它拿出来说，还专挑记者面前说——他图什么？他图的不是中国听见，是日本国内听见。

因为高市早苗那句涉台错话捅出来八个月了，两国政府间的对话基本就断了。断了这么久，日本国内的压力全压在现任外相头上：你倒是拿出点动静来啊。可真要动静，只有一条路——把话收回去。这条路高市不肯走，茂木也不敢替她走。走不了，那就只能在“见没见面”这个字眼上做文章，拿一次擦肩当成果往回报。
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日本这套玩法，说穿了是既要挑衅又要对话：台湾问题上的错话一个字不改，多边场合的镜头前又要摆出一副我们在沟通的样子。想两头都占。可外交这张桌子从来不是这么摆的，你在最核心的利益问题上踩了线，还想让人家陪你演一出岁月静好，天下没这个道理。
再看王毅这趟马尼拉的行程,答案已经写在纸面上了。东盟谈了，美国谈了，菲律宾谈了，一场接一场，唯独没有日本。这不是排不开时间，这就是明摆着的态度——不是不能见，是现在不见。冷处理本身就是一句话，而且是很重的一句话：先把台湾问题上的立场摆正，再来谈坐下来。

所以共同社那个“焦点”，我看根本就不成立。11月APEC的首脑会晤能不能成，压根不取决于走廊里有没有点头，取决于高市早苗那句话到底认不认。中日关系这八个月的冰，不是因为缺一次寒暄给冻住的，是因为有人在台湾问题上伸了不该伸的手。手不缩回来，你在马尼拉的走廊里点一百次头也没用。
我这么说吧，茂木这场表演，最丢人的地方不在于他碰了瓷，而在于他明知道对方不会接茬，还是得硬着头皮对记者把这话说出口。这说明什么？说明东京现在真的没牌了。有本事就把高市那句话收回去，那才叫外交，靠在会场里蹭个背影上新闻，那叫过日子。
日本要是死抱着那句错话不撒手，11月的APEC，你觉得该给它留座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