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徐锡麟干掉老上司恩铭后,起义失败被抓。清兵给他拍遗照,他瞅了一眼不满意:“重拍!笑一个,给后人留个样!”
随后被砍头,心肝还被仇家炒了下酒。他却到死都想着形象管理,硬气得让人后背发凉。
绍兴东浦镇水网密布。徐家是当地响当当的首富。
徐锡麟就生在这富贵堆里,从小锦衣玉食。
但他天生生了一副反骨。不爱四书五经,偏爱舞刀弄枪。
乡里恶霸欺负穷人,他见状冲上前去,一拳将恶霸打断门牙。
父亲气极,将他反锁在柴房。他一脚踹碎窗户跳出,照旧在街头打抱不平。
成年后他东渡日本。不仅剪去发辫,还加入了光复会。
回国时他揣着满腔反清的杀机。
他清楚,单凭街头暗杀,撼动不了大清的根基。
必须要钻进满清官僚的肚子里,从内部狠狠捅上一刀。
徐家出资几万两白银。他硬生生给自己买了个道员的官衔。
安徽巡抚恩铭是个满人,作风强势且极其惜才。
徐锡麟被派往安庆,办事干练果决。恩铭很快就看中了他。
提拔他做巡警处会办,并把巡警学堂也交由他掌管。
徐锡麟穿上清朝官服,白天下达抓捕革命党的指令。
夜里他躲进密室,把手枪零件一件件拆解擦拭。
他借着职务之便,把革命党人全塞进了巡警学堂。
恩铭视他为最得力的心腹,他把恩铭当成祭旗的首选目标。
1907年7月6日,巡警学堂举行毕业大典。
恩铭坐着八抬大轿,威风凛凛地进入学堂操场。
徐锡麟迎上前去,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名册。
“大帅,这是本届毕业生的花名册,请查阅。”
恩铭面带微笑刚伸出手。徐锡麟猛地从袖口抽出转轮手枪。
连续扣动扳机。枪声骤起,恩铭身中多弹,惨叫倒地。
徐锡麟一脚踢开恩铭的尸体,转身振臂高呼。
“大帅已死!兄弟们跟我冲出去,推翻满清!”
城内清军迅速反应,重兵将学堂团团包围。
血战持续数小时。徐锡麟子弹打光,被一群清兵扑倒死死按住。
主审官坐在堂上,拍响惊堂木,怒视台下的阶下囚。
“恩大帅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恩将仇报?”
徐锡麟吐出一口血沫,冷笑出声。
“他待我厚,那是私恩。我杀他,是为天下报公仇!”
主审官无言以对,当即挥笔判下极刑。
行刑前,清兵押着他去照相馆留档。
摄影师哆哆嗦嗦地按下快门,洗出底片递过来。
徐锡麟瞥了一眼,眉头猛地皱起。
“重拍!笑一个,给后人留个样!”
他整理好沾血的囚服,挺直腰板,嘴角扯出一个桀骜的笑。
刑场设在抚院门前。恩铭的卫兵们双眼猩红,提着鬼头刀。
刀光劈下,人头滚落。
几名卫兵一拥而上,利刃直接划开他的胸膛。
他们徒手掏出温热的心肝。
旁边架起铁锅,倒进烈油。心肝被切碎,下锅爆炒。
仇人们就着鲜血和碎肉,大口饮酒。
清廷用最野蛮的酷刑,试图摧毁他的意志。
但没能毁掉那张照片。
徐锡麟定格在相纸上的笑容,成为埋葬大清王朝的一声丧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