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阿基诺家族也看不下去了! 7月13日,参议员巴姆·阿基诺在弹劾审判中发声,强烈质疑菲国调局未能确认副总统莎拉涉嫌雇佣杀手指控。这是继洪蒂维罗斯之后,又一位唱反调的参议员! 菲律宾这场政治博弈,到底谁在说谎?谁在演戏?7月13日,参议院弹劾法庭的质询席上,巴姆·阿基诺抛出了一个让全场安静的问题
真正让庭审气氛变冷的,不是哪一方突然拿出了“王牌”,而是一个最朴素的问题:莎拉·杜特尔特既然说自己找过人,那么这个人究竟在哪里?7月13日,菲律宾参议院以弹劾法庭身份进入第四个审理日。
菲国调局地区负责人杰里米·洛托克承认,调查人员曾寻找可能掌握内情的人,也进行过信息搜集,但始终没有得到能够核实的材料,更没有确认所谓受雇者的身份。巴姆·阿基诺没有因此替莎拉开脱。
他马上转向辩方追问:如果律师认定根本没有这个人,那么莎拉当时是在撒谎,还是另有含义?辩方只强调已在答辩书中全面否认,阿基诺认为这种回答过于笼统,没有解释那段讲话本身。
这一来,庭审的核心被重新摆到了桌面上。国调局需要解释,为何在找不到具体人员、计划和执行痕迹的情况下,仍把讲话判断为“严肃、真实并具有现实性”;莎拉一方则必须说明,她为什么会在公开直播中说出已经安排人动手之类的话。
洪蒂维罗斯的质询,也是同一道难题的另一面。她关心的是,认定“严重威胁”是否必须先找到受雇者。
洛托克回答,不一定需要。这里必须分清两件事:没有找到杀手,不等于言论毫无责任;言论令人不安,也不等于雇凶事实已经成立。
截至7月15日发稿前,可以核实的最新节点仍是7月14日的第五个审理日。辩方称,莎拉的话是面对记者提问时作出的回应,不能脱离前后语境,当成主动发出的威胁。
检方证人则坚持,她身为副总统,身份、影响力和讲话时的状态,都使这些话不能被视为普通气话。检方当天还调整了证人安排,决定不再传召副总统办公室幕僚长祖莱卡·洛佩兹和众议院安保人员贝琳达·贝洛,同时表示还会提出其他证人。
外界常把阿基诺的发问包装成“阿基诺家族转向”,这种说法容易把审判变成阵营戏。更准确地看,他目前是在同时敲打控辩双方:检方不能拿推断代替查证,辩方也不能用一句全面否认,绕开当事人的原话。
质询证据,并不等于已经投票站队。这场审判的政治分量确实很重。
莎拉已公开准备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一旦被参议院定罪,不仅可能失去副总统职位,还可能被禁止继续担任公职。按照菲律宾宪法,24名参议员中至少需要16人支持,定罪才会成立;审判原计划持续约92个审理日,现在依据前五天表现预测结果,还为时过早。
检方若只有视频和主观判断,却迟迟找不到相关人员、联络记录或行动准备,定罪说服力就会受影响;辩方若只抓住文件错漏和调查不足,却不正面解释莎拉的原话,同样难以消除公众疑虑。我觉得,巴姆·阿基诺这一问真正改变的,是审判的观察角度。
它迫使人们从家族恩怨和2028年卡位中退一步,回到程序和证据。菲律宾政坛当然有利益计算,但弹劾不能沦为淘汰竞争对手的捷径,也不能因为案件带有政治背景,就把官员的失当言论一笔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