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芗斋先生说,站养生桩要站透了,浑身上下要有松沉笃实的劲儿,举手投足间得有牵挂之感。
我第一次读到这话,完全不懂什么叫“牵挂”。松就是松呗,咋还牵挂上了?
后来站到某个节点才明白——站桩不是站成一截死木头。真站进去了,胳膊抬起来像有根线轻轻扯着,手放下像在慢慢沉进水里,浑身每个关节都像被什么东西温温地托着、牵着。不是紧,是柔柔的牵扯感,像穿了件特别合身的老棉袄。
那种松沉笃实,不是垮掉,是身子沉甸甸地坠下去,气却满满地升起来。整个人像一棵老树,根扎得深,枝干却是活的、有弹性的。
刚站的时候,感觉是“飘”的。站透了,感觉是“坠”的。 脚底板像踩进土里,手臂像挂着东西,后背像披着一层暖水——不是说真有什么,是身体自己生出来的分量感。
练出点意思后,你走路、抬手、转身,都带着这股“牵挂”。不是笨重,是笃定。
下回站桩,你就试试:别急着找感觉,先站透了。让那个“沉”自己往下坠,让那个“牵”自己慢慢长出来。
站到不飘了,站到有根了,你就知道王先生说的是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