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常宝华收徒宴，25桌大腕儿正喝的美着呢，牛群猛地站起来：“师父，他成大师哥了，我成老二了？”说完，转身摔门就走。网友直呼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2009年北京亚运村一场拜师宴正在进行，当天的仪式排场不小，摆了二十五桌，来了两百多位曲艺圈的同行，李金斗亲自客串主持，金业勤、赵玉明、于连仲三位老前辈出任引师、保师、代师，全是行里叫得响的人物。

常宝华那年79岁，侯耀华63岁，按两家的世交算，侯耀华从小就管常宝华叫“四爹”，侯宝林在世时两家交情就深，侯耀华父母兄弟相继离世后，一直想把这份世交落到正式的师徒名分上。

流程按部就班地走，磕头、敬茶、递拜师帖，在场的人都等着按惯例宣布排位，侯耀华是第十位入门的徒弟，自然排在最末，可常宝华开口的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安静了：侯耀华虽然拜师晚，但年龄在徒弟里最大，从今往后按大师兄论。

这话一出来，最下不来台的就是牛群，从1979年正式拜入常门算起，他这个大师兄已经当了整整三十年，当年他还是个没名气的年轻演员，常宝华把常派相声的经典段子手把手教给他，后来他和冯巩搭档登上春晚，红遍大江南北，走到哪儿都先提自己是常派传人。

三十年里，师门的事牛群冲在前面，师父的日常他记在心上，“开山大弟子”这五个字，对他来说不是虚名，是半辈子的传承与情分。

相声行传了上百年的规矩，从来都是“先入门为大”，排位只看拜师先后，和年龄、名气全无关系，就像侯宝林的大徒弟马季，比侯耀文大了十好几岁，同台搭档半辈子，见面照样规规矩矩喊师叔，这是全行业默认的底线，可这一次三十年的规矩，当着全行业的面，为一个刚进门的人破了。

没人知道牛群那几秒钟在想什么，在场人只记得牛群脸色沉了下来，开口问了一句：“师父，他成大师哥了，那我呢，”主位上没有给出他想要的解释，他没再争辩，也没等场面圆回来，起身就往外走，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宾客。

后来很多人评价这件事，说牛群小心眼、太较真，不就是一个称呼吗，可放在相声行当的语境里，这从来不是称呼的事，大师兄代表的是师承的秩序，是第一个入门者的责任与认可，当众把他的位置往后挪，等于否定了他三十年守着师门的全部资历，也等于告诉所有人：规矩是可以因人破例的。

这件事之后，牛群渐渐淡出了常门的集体活动，师门聚会、师父寿宴，很少再能看到他的身影，2018年常宝华先生去世，侯耀华以大师兄的身份全程操办葬礼，现场给师兄弟留的位置里，牛群的那把椅子始终空着。

有人问起，牛群只说在外地赶不回来，也有人说他其实买好了车票，临出门又退了，他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个位置，该以什么身份送师父最后一程。

再后来侯耀华在直播里提起旧事，当着观众的面向牛群道歉，说当年是自己磨着师父改的排位，责任在他，可话锋一转又说牛群连师父追悼会都不来，这件事他永远不能原谅，一句话又把争议拉回了大众眼前。

其实回头看，整件事里没有绝对的坏人，常宝华重一辈子的世交情分，想给晚年的侯耀华一个归宿；侯耀华半生漂泊，想给师承找个落脚的地方；牛群守了半辈子规矩，接受不了当众被打破的秩序。

错就错在，本该私下商量的人情安排，被放在了两百多人见证的公开仪式上，让守了三十年规矩的人，结结实实当了一回规矩的“牺牲品”。

老规矩能传百年，并不是因为死板，而是因为它给每一个认真磕头入门的人，留了一份公平的尊重，人情可以私下补，名分可以私下让，但当着全行业的面破了规矩，寒的就不只是一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