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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警方压力大,急着破案。一个同学的模糊证词,就把他锁定了。审讯了10个小时,

那会儿警方压力大,急着破案。一个同学的模糊证词,就把他锁定了。审讯了10个小时,没有律师、没有监护人在场。一个15岁的孩子,在那种环境下,除了“顺从”,还能怎么办?

我看了很多资料,特别让我触动的是他母亲马玉萍。一个农村妇女,文化不高,愣是抱着字典啃法律书。她在法院附近找了份保洁的活儿,不是为了挣钱,就是为了“离得近”。最卑微的姿态,去守最大的正义。
2011年,张志超在监狱里终于敢跟她说真话:“妈,我是冤枉的,你救救我吧。”这句话,她等了6年。从那一刻起,她从一个被动的受害者家属,变成了一个主动的“申诉者”。申诉书被无数次打回来,她就一次次重新写。
真相到底藏在哪?案发那天的时间线最后被重新梳理:6点15升旗,6点20送棉衣,6点23被目击,6点35到班。总共就十几分钟。要在这么短时间里完成强奸、杀人、抛尸、再套上袋子,根本不可能。而公安部的DNA鉴定也证实,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张志超的生物痕迹。
2020年1月13日,法槌落下,无罪。他站在被告席上晃了一下,扶住栏杆才没倒。出狱后第一件事,去父亲坟前,把判决书放在墓碑上,说:“爸,我清白了。”
332万国家赔偿,能买回什么?买不回父亲的命,买不回15年青春,买不回那个本该正常长大的少年。而那些办案人员呢?最终只是轻微处分。
现在他改名字了,去苏州学手机、学开车、学弹吉他。他不是在“享受自由”,他在笨拙地学习,如何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活着。
你们想想,谁的青春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