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还站我跟前嗑瓜子、鲜活生猛的大活人,今天突然就没了。
同小区的刘姐,才64岁。
就这么连句遗言都没留下,走了。
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头皮都是麻的。
去医院放个心脏支架——现在谁不觉得这就是个流水线上的“小手术”?街坊邻居哪个没念叨过“睡一觉就好了,一点都不遭罪”?
扯淡。
只要是上了手术台,只要是进了医院的无影灯下,哪有什么绝对的“小事”?
医生一句“突发意外”,一个家直接就塌了。
真的,这事儿太扎心了,后劲贼大。
我们这帮人,天天熬夜、卷业绩、愁房贷,跟别人比谁家孩子更有出息,比谁换了新车。
图啥啊?
人躺在那张冷冰冰的手术台上时,命就是根头发丝,随便一阵风就能吹断。赚座金山银山,也买不来多喘一口气。
别提什么大富大贵、逆风翻盘了。
能好好喘气,能全头全尾地每天吃顿热乎饭,家里人一个不少。
这就是真本事。这就是天大的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