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奥尔特曼和扎克伯格最近的发言，代表了对 AI 影响的两种不同判断。

奥尔特曼 7 月 3 日在《金融时报》发了篇专栏，话讲得很满——"未来一两年内，我们将打造出能力惊人的系统"，AI 的影响"甚至可能超过电力"。他还顺手抛了个方案，参照国际原子能机构建一个全球 AI 治理框架，各国政府和专家组成论坛，制定标准、监督实验室，防止企业"在商业竞争压力下陷入不顾安全的军备竞赛"。

扎克伯格在上周四 Meta 内部全员会上讲的是另一回事。AI Agent 技术"没有达到预期"，超级智能"还需要更多时间"。Meta 已经砸了几百亿美元，还需要在"开发速度、员工信任、团队士气之间取得平衡"，因为"开发 AI 最终还是离不开人"。

一个人说一两年改变世界，另一个人说 Agent 都没做好。

需要注意的是，奥尔特曼是在报纸上对着政府、投资者、公众喊话——要撑估值，要抢监管话语权。扎克伯格在内部会上对着被研发节奏压到喘不过气的团队打气——解释几百亿砸下去为什么产品还没突破，稳住人心。

两个人讲的可能都是对的。只是听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