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功评田英章楷书“如同印刷”，到底是夸还是贬？

关于启功是否真的说过“如同印刷”这四个字，田英章本人是不承认的。

他认为网传的那件题字是仿冒品，落款和布局都经不起推敲。

但有意思的是，这样的一个说法在书法圈里传得很广，大家反复拿它来说事儿。

恰好说明这四个字戳中了田楷的一个关键特征，就是那种极致的规范和统一。

从书法批评的角度来看，夸一个人字写得像印出来的，可以有两种理解。

要是只看技法层面，这绝对是褒义的，说明书写者的控笔能力很强，结字也很稳。

可要是从艺术创作的角度来评判，书法作品如果通篇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字字雷同，那就少了书写过程中的随机变化。

启功本人对馆阁体这种规整的字迹并不反感，甚至还说过自己写不了那么工整。

所以这四个字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现在已经很难说清了。

但这四个字之所以被揪住不放，根本原因在于它精准地碰触到了田楷在法度和意趣之间的那种结构性矛盾。

规范到了极致之后，艺术表达的空间还能剩下多少，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