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论书“贵形不贵苦,贵形不贵作”,作则入画,画则入俗,皆为字病
米芾用了两组对比来说这个问题。
“贵形不贵苦”,“苦”是指故意搞些奇奇怪怪的姿态。
苦一旦过了头就变成怒,怒又变成怪。
“贵形不贵作”,“作”是指刻意造作。
一做作就变成描画,描画就落入了俗套。
他认为这些都是写字的毛病。
这样的一个说法,跟米芾一贯的主张是串在一起的。
他批评唐楷“安排费工”,本质上就是在说“作”的问题。
他自评“刷字”而反对“描字”“画字”,也是在强调不要造作。
书法在他那里是用来表达意思和情感的。
所以要保持书写的自然状态。
任何刻意的变形或过分的修饰,在他看来都偏离了书法的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