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日一早，菲律宾监察专员办公室放话：本周内，以掠夺罪起诉参议员马科莱塔。
不到三小时，INC基督教会近万人突然涌上马尼拉最宽的一条主干道，早高峰交通直接瘫痪。马科斯当场取消全部上午行程，连新任美国驻菲大使都不见了，改道直奔集会现场。
掠夺罪在菲律宾不可保释。谁被这个罪名盯上，谁就得先在监狱里等着开庭。马科莱塔是亲杜特尔特阵营的人，罪名是7500万比索竞选捐款未完整申报。他说这指控"就是为了阻止我参与7月6日对副总统萨拉的弹劾审判"。
但马科斯没法不去。
INC两三百万信众，是他2022年上台的核心票仓。这帮人往街上一站，等于问马科斯一句话，你的人要动我的人，你管不管。
更要命的是他们选的地方。不是随便一条街，是马尼拉那条"人民力量"纪念碑跟前的主干道。1986年2月，老马科斯就是被这条街上的人潮逼得爬上美军直升机、流亡夏威夷。四十年后他儿子站在同一条街上，面对另一波人潮。
所以马科斯冲到现场，嘴上说"关注同胞出行受阻"，实际是用肢体语言表态：你的人，我不动。
但表态之后才是真难题。
如果检察院真把马科莱塔送进去了，INC下一波上街就不是九千人了。如果撤案，杜特尔特那边立刻反手用"选择性司法"还击。这个词INC昨天用来骂检察院，明天老杜就能用来骂马科斯。
再说白一点，推动指控的时间点太巧。萨拉弹劾案7月6日开庭，监察专员这周就要起诉弹劾案里的关键辩护人。马科莱塔一旦被关，萨拉在弹劾庭上少了一杆枪。菲律宾政坛现在玩的不是选票政治，是刑案政治。谁先把对方的人送进监狱，谁就提前卡住2028年大选的位。
副总统萨拉当天顺势发声，说这场集会证明了"民众对马科斯当局的不满已经压不住了"。
换句话说，马科斯接下来不管怎么选，那条街上都不会缺人。区别只是站着的是穿教袍的，还是穿黄背心的。
他爹在这条街上丢了江山。四十年后他站同一条街，命运如何，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