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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罗香林的观点认为,客家先民大南迁,始于东晋的“八王之乱”和“五胡乱华”。罗香林

以罗香林的观点认为,客家先民大南迁,始于东晋的“八王之乱”和“五胡乱华”。罗香林强调,客家人独特的语言、习俗和认同,是在唐宋时期才“成熟定型”的。但是,事实就完全真的是如此吗?

王立群教授的核心观点,其与罗香林给出的说法,就有所不同了。王教授的观点,其是是对罗香林“客家人五次大南迁”等学说的一次,重要的补充,即:

赵佗所率领的50万秦军,才是已知的首批最早客家先民。广东的龙川,才是“客家人南迁第一站”,为“客家首邑”。对此,他时常会提及“客娘”的故事,并用龙川佗城镇当地,众多的姓氏祠堂作为佐证,以证明秦军南征百越时期的北方移民,为最早的客家先民。

随着对中国南迁移民史,更多的了解。以赵佗为首的秦军和移民,是最早的“客家先民”的事实,慢慢为世人所熟悉。所以,人们把在此扎根的历史展示出来,龙川从而也就被视为了“中原客家移民文化的重要发祥地之一”。做为秦汉时期,岭南最古早的四个县份之一,其首任县令为赵佗,建县史超过了2200年,从而被誉为了“岭南客家首邑”。

王立群教授,对此明确指出:
赵佗所率的50万秦军,就是第一批客家先民,河源(龙川隶属河源)地区,就是客家人“老祖宗”聚居的所在地。姓氏上,也实证了龙川佗城镇,4万多人口中竟有179个姓氏,现存48座古祠堂。而这种罕见的姓氏多样性,更被视之为当年各地秦军与中原移民,在当地汇合定居的历史印记。

所以,不同于罗香林所能了解的客家移民史,以为客家文化与民系形成,只是在宋朝这个特定历史时期,才“定型”而成的学术概念。跳出“客家宋朝定型论”的刻板框架,把被学术切割过的“历史时间”重新缝合,再还给它本就应有的延续性。才能更清晰更完整的看到,以秦军南迁作为客家先民源头的重要逻辑链条——而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整体认知上的再次更新。

在“客家人,是历代北方中原移民南迁后裔”框架下,重新的再去认识,以秦军为首的中原先民、以龙川为首邑的说法,才更是逻辑自洽、有史可依、且扎根于地方移民历史的最深处记忆。

所以,南征秦军成分,虽然来源复杂,而且又鼓励融合而不是固守中原正统:
军队由“逋亡人、赘婿、贾人”等组成,且赵佗迁入珠三角地区,定都在了番禺(广州)。并且,还大力推行“和辑百越”,鼓励汉越民族通婚,使得中原文明和移民文化边界,最终还是消融于了广府地区。

但王立群教授的专业之处,也就在于他敢于用“中原移民大南迁历史”的视野,将客家人的故事,直接上溯到了中华帝国大一统的起点上。从而,为“客家”这个民系找到了,更加深厚而完整的血脉根基和文化溯源。

因此,在这点上,王力群教授比罗香林了解得更深入,其观点也更具历史穿透力。因为,罗香林把客家民系文化中,能触及得到,看得到的定义为“定型符号”,从而,把它等同于了“客家民系,族群起源的起点”来看待,等于是用后世的标签,再去裁剪评论前代的历史。从而,只会忽略了更漫长的“先民累积”阶段的历史事实。

而这种所谓“定型论”,其最脆弱的命门——就是在于,它把所能了解到的“文化形象”,直接偷换成了“民系文化血脉的初起始点”。这种观念,确实像是在所谓学术圈里“刻舟求剑”,或是“盲人摸大象”一般,永远看不到整体历史发展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