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家说过一句大实话:"生理欲旺盛的男人,大概率能搞大钱,做大事。欲望越旺,生命力越强,整个人龙精虎猛,绝不是等闲之辈。但如果沉迷声色,被欲望牵着走,最终就是一事无成。欲望是河水,不疏导就泛滥,管好了才能浇地。"
中国历史上把这话活明白的人,曹操算一个。
他是乱世枭雄,是诗人,是军阀。统一了北方,写出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可你知道吗?这个男人一辈子就一个字:欲。
想要天下,想要美人,想要所有人都怕他。别人的欲藏着掖着,他的欲摆在明面上。
曹操小时候过得憋屈。他爹曹嵩是太监曹腾的养子,在那个年代被人瞧不起。曹操走到哪儿,背后都有人指指点点,叫他"赘阉遗丑"。
他不服气。
二十岁举孝廉,当了洛阳北部尉,一个管治安的芝麻官。他在衙门门口挂了十根五色棒,立了规矩:谁敢犯夜,不管你是谁,打。
有天晚上,宦官蹇硕的叔叔违禁夜行。曹操二话不说,一棒子打死了。
满朝震动。曹操不慌。他说:"规矩就是规矩,谁来都一样。"
这就是欲。不是色欲,是那种"老子偏要往上爬"的狠劲。别人的欲是软的,他的欲是硬的,像刀。
后来天下大乱,他起兵讨董卓,失败了。兵败逃亡,身边的人跑了个精光。他没哭,说了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这话狠。可你细品,这不是自私,是一个被欲望烧透了的人,在绝境里的吼声。
官渡之战,他以两万人硬扛袁绍十万大军。所有人都说他疯了。他没疯。他的欲全压在那张棋盘上了。赢了,他就是北方的主。输了,他就是个死人。
他赢了。
可赢了之后,他变了。
他开始收美人。打一仗,收一个。张绣的婶子邹氏,他收了。秦宜禄的老婆杜氏,关羽都开口求过,他照样收了。有人劝他收敛,他笑笑,不接话。
他建了铜雀台,高十丈,屋里全是美人歌舞。他写《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你以为他在感慨人生?他在挑人。
他的欲从权欲慢慢滑向了色欲。停不下来了。
公元220年,曹操病逝,六十六岁。临死前下了一道《遗令》,说的不是江山社稷,是:"我那些妾们,你们都学着做鞋吧,做了能卖钱,能养活自己。"
你看,到死他还在管自己的欲。可管了一辈子,也没完全管住。
后人说他是奸雄。我倒觉得,他就是一个被欲望烧了一辈子的人。烧对了,统一北方。烧过了,铜雀台空了,人也散了。
欲望这东西,你拿它当燃料,它送你上天。你拿它当玩具,它拖你入地。
曹操这辈子就明白了一半。另一半,他带进了棺材里。
他缺的不是欲望,是那个能帮他踩刹车的人。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