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前段时间脑出血走了,81年属鸡的45岁,他无儿无女,无父无母,村里的祖宅2005年就卖了,20多岁去了外地闯荡,2018年回村的,在外面也没混好,成了村里爱嚼舌根那些人的笑柄,回来后一直以打零工为生,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跟我们一众发小也基本断了联系,他去世七八天以后,村里再无人议论他了,他就好像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村委会出面把他埋在了村北的荒地中,他走后没多久,我开车在荒地旁的马路上行驶,那天阴天,大风卷着夏日的热浪,把麦田收获后地里的秸秆卷的漫天飞舞,远远望去,他那光秃秃的坟头显得格外凄凉,儿时在一起无忧无虑玩耍时的情景一幕幕映在眼前,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他好像就站在荒地中挥着手冲我笑,我打开车门下去,想走过去和他说说话,想问问他为何成年后,我们却慢慢疏远了,问他为何劳累一生,结局却是这样的凄凉!走了几步,我恍然明白了他的苦衷,想哭,眼泪却没有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