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按现在所谓学术上定义来说,客家民系成型于宋朝?然后,以此来就可以判定客家文化,在宋朝以前都是不成型的,甚至是不存在的吗?
客家人,作为历史上历代标准的北方汉族中原移民,难道在宋朝以前,更多的只能是当成空气式的存在?客家民系、民风民俗、语言文化……宋朝以前,都不成型的?什么叫“宋朝才定型”?你总不能说,宋朝定型之后,还能保证它永远不变型吧?
所以说,一些所谓学术上提出的“客家民系形成定型”的学术标尺,与“客家族群迁徙移民”的历史长河,原本就不是同一回事。因此,只有打破学术上所谓的“宋代定型”的僵硬壁垒,才能让历史真正流动鲜活起来,能够看得清客家移民历史、传统文化的真正脉搏。
所以,完整看待中原人南迁历史,才打破客家民系,“宋朝才定型”的刻板错误认知。
如今,已知最早客家先民,其实是始于秦朝陕西一带的秦军南征部队。广东龙川,从而成为了“客家首邑”。如今,这些秦军客家后裔,也仍然在祭祀着赵佗,尊其为了“客家始祖”:
可见,一些学术上,关于客家民系定型于宋朝的说法,实打实的掩盖了中原客家移民历史上,发展的更多真相:
秦军南征、汉末避乱、西晋南渡、唐末入闽、宋末入粤……这些浪潮都不是孤立的刻板存在,而是一波接一波的“中原客家移民层积”。而每一波新移民,都会与之前已经在地化了的“老客家”发生互动→→有时融合,有时疏离,但总有很多相通共性。
而一些权威学术上所谓的“宋代定型”,从历史全面发展过程中来看,也只是某一波浪潮在特定地域(赣闽粤交界),被固化放大后,才被后人能辨识到的文化符号而已。所以,根本不能等同于客家生命的初起点,从来没有能在特定朝代发展,能“定型”的这种说法。
因此,摆脱一些学术上解构的“宋代定型”的僵硬边界,不再只盯着能看得到的,宋代以后才形成的土楼、围屋、祠堂等等“文化硬核”。才不会忽略前面近千年里,客家人在迁徙过程中,那些固化传承的中原雅言正音、带着家族、客居于岭南山地的先民。
即使早期没留下今天意义上,唐朝以前的“土楼”或“围龙屋”这些可见的实物,但他们的生存心态→→“客居移民、聚族自卫、不弃中原正统文化认同、世代传承洛阳雅言”→→本质上,与后世客家移民,是一脉相承的发展的联系。只能会以所谓客家民系,“宋朝才成型”的刻板印象,来断章取义的割裂看待客家移民历史。
毕竟,很多客家老人至今会说“我们祖先从北方来,路过珠玑巷,再搬到山区”。至少,他们能追溯的深度,往往也并不仅仅局限于宋代,才南迁过来→→有的族谱,也能直接溯源到秦汉。
所以,以某些专家定义的,都用“宋代才形成”的刻板概念,去否定这种移民历史记忆,反而就是所谓的“学术概念”,刻意的切割了历史上真实的活态传承。所以,基于罗香林提出的客家人五次大南迁,人们对赵佗的“秦军为已知最早客家先民”的框架,又被现代人所慢慢重新认识。而这些,也让人们摆脱了宋朝才形成客家民系的所谓学术刻板认知,而慢慢尊重起了这种客家民间历史移民记忆的连续感。
由此可见,现在学术上,把“客家民系”看作是一个,只在宋朝才蹦出来的新族群,本身就是错误的观点。毕竟,客家人才是南迁汉人的主体标准,它是一条从先秦,然后一直延续至今的、不断层累积的移民史,是“南迁-客居-再迁”的生存长链。
而在这个历史链条节点上,很多人都被“定型于宋朝”的概念所框死,从而又忽视秦军南征,才是客家人首迁的第一个醒目的环节,而赵佗,才是第一个可被铭记的象征性源头。而广东龙川,被誉为“客家首邑”,这才是客家人移民历史上,能够真实感受到的最早见证。
所以,基于罗香林当时的认知条件,其“五次大迁徙”也不应该被视为封闭刻板的死定论。更没有说,客家民系是基于“宋朝才成型”的说法。毕竟,真实的中原客家移民历史,其实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迁徙过程,历史上大量中原人南征,而应被看作一个开放的框架来看待。
可见,在罗香林“客家人五次大南迁”的认知基础上,再加上“秦军南迁”作为首次已知大南迁,本身也不是颠覆,而是重新相对完整的了解中原客家先民的移民史,从而能让这个框架,更贴合中原移民历史的厚重历史与流动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