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右任说“学书不可不取法古人,亦不可拘泥于古人”,这话今天还适用吗?
于右任这样的一个论断包含两个层面。“取法古人”强调传统的重要性,不学古人就没有根基。他主张从篆、隶、楷书入手,然后再进入行草。
“不拘泥于古人”则强调创造的必要。他批评“泥古非也,拟古亦非也”,认为“临是临他人的,写是写自己的”。今天看,这样的一个论断依然适用,但语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当代书法面临的问题跟于右任时代不同了。不是传统资源匮乏,而是传统资源过剩。不是取法无门,而是如何取舍。于右任的“就其爱好者习之”提供了一种思路。
在广泛涉猎的基础上找到跟自己性情相合的路径深入。他“一天只学一个字”的方法也说明取法古人需要耐心而不是贪多。当代书家面临的新问题是,在书法已经基本脱离日常书写的背景下,“取法古人”是不是可能沦为纯粹的样式模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