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高三女生高考结束去花店打工,才干了6天,老板娘就发现,这姑娘总在没客人的时候,主动凑过去,给自己上初中的儿子讲解数学题。最开始老板娘还偷偷纳闷,自己招的这个兼职小姑娘也太热心了。
老板娘说自己赚大了,花一份普通兼职工钱,不光雇了个手脚麻利的勤快人,还顺带解决了自己愁了两年的事。
老板娘姓王,在这条巷子里开花店快十年了。她儿子小杰今年上初二,数学成绩一直在及格线附近晃,从来没稳定上过八十分。
丈夫常年跑长途大车,十天半个月回不了一次家,王姐自己只有初中文化,对着初中数学题根本摸不着头绪,辅导孩子功课,一直是她发愁的事。
前前后后她给儿子报过两个线下补习班,算下来花了快四千块,钱没少花出去,孩子成绩没见涨,反倒越来越抵触数学,常常趴在桌子上对着卷子发呆,草稿纸上画满没意义的线条。
高考结束第三天,那个叫李婷的姑娘找过来应聘。她是周边县城的孩子,刚考完试,没跟同学去聚会旅游,也没在家歇着,直接出来找兼职,想攒点大学学费。
王姐看姑娘说话稳当,眼神实在,当场就留下了,定的一天工钱一百二,日常就是打理花材、包扎花束、闲了看店接待。
上岗之后,李婷的表现比王姐预想的还要好。眼里全是活,不用人吩咐,收拾散落的花瓣、给花换水、整理门口的花架,样样都做得细致。
没客人的时候,别的兼职娃大多抱着手机刷视频,她就安安静静坐在角落,要么整理包装纸,要么拿个本子写点什么,从来不多话。王姐那时候还只觉得,自己招着个踏实孩子,这钱花得值。
变化是从第三天下午开始的。那天两点多,正是天最热、街上最没人的时候,店里连个进门问价的都没有。
王姐蹲在门口剪玫瑰刺,回头的功夫,就看见李婷收拾完手里的花材,洗干净手,轻手轻脚走到小杰旁边。
她没张嘴问要不要帮忙,也没喊王姐过来看,就低头扫了一眼卷子,手指轻轻点在一道几何题的图上,压着声音讲怎么画辅助线,怎么找隐藏的边长关系。
声音不高,语速放得很慢,小杰皱着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拿着笔跟着在草稿纸上画。王姐手里的花剪当时就停住了,心里犯嘀咕,这姑娘怎么还管上娃的功课了?
是闲得没事干,还是天生就这么热心? 接下来的几天,王姐留了心眼仔细观察。连着六天,每天下午两点到三点这段客流最少的时间,李婷都会凑过去给小杰讲题。
她从来没主动跟王姐提过这件事,也没说过半句要额外报酬的话,就顺手做了,当成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王姐看得明白,姑娘讲题跟补习班的老师不一样,不直接报答案,也不总追着问问懂了没,每讲两步就停下来,问一句这步能跟上吗,要是孩子摇头,就换个思路再讲一遍。
小杰以前对着补习班老师总放不开,不懂也憋着不敢问,对着这个没差几岁的姐姐反倒没了拘束,不会就直接开口,几天下来,以前抠半小时都写不出步骤的几何题,现在十几分钟就能理出思路。
第七天早上刚开门,王姐就拉着李婷说了实话。她提出来,以后每天下午固定抽一个小时,专门给小杰辅导数学,按一小时八十块的家教费算,跟兼职工钱一起结。
李婷当时就连忙摆手推辞,说就是顺手的小事,不用额外给钱,自己本来就想报考师范类的数学专业,就当提前练练讲课的本事。
王姐说什么都不答应,她说一码归一码,你来店里干活我给你工钱,你费脑子教我儿子功课,我就该给你辅导费,哪能让你白白忙活。
之后李婷又在店里干了二十多天,查到高考成绩那天,她总分考了六百出头,数学拿了一百三十多分,远超一本线,报心仪的师范专业稳稳妥妥。
王姐当天就包了个两百块的红包塞给她,说是给孩子的升学贺礼,必须收下。
李婷推辞不过最终接了,离职走的那天,她把自己整理的一本初中数学笔记留给了小杰,本子上写满了重点题型的解题步骤,还有她自己总结的易错点和答题技巧。
这件事传到网上,好多人都在夸。有人说老板娘运气好,花小钱找着个靠谱家教,可换作有些贪心的老板,说不定就装聋作哑,白白占这个便宜,王姐偏不,她知道人家姑娘的时间和知识都值钱,不能平白无故拿人家的好处。
也有人说姑娘实在,干个兼职还额外搭功夫,可她没把这事当吃亏,自己学过的知识能帮到人,还能提前练手,对她来说也是实打实的收获。
咱们平时见多了斤斤计较的场面,老板想着法扣工钱,员工摸鱼混日子,可这两个人凑到一块,怎么就这么暖心?
说到底就是两个实在人碰在了一起,一个踏实肯干,能顺手帮一把就不藏着掖着;一个厚道敞亮,受了人家的好处就记在心里,绝不白占人便宜。
哪有什么复杂的大道理?普通人过日子,靠的不就是这份互相尊重、互不亏欠的担当吗?
你不拿我当外人,我也不让你吃亏,这样的小事多了,日子才能过得越来越有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