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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说大赛职场轶事《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第一章 她死在了婚礼当天温以宁

微小说大赛职场轶事《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

第一章 她死在了婚礼当天

温以宁死在了自己的婚礼上。

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光,她穿着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站在铺满白玫瑰的T台尽头,看着未婚夫周牧野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缓缓走向她。

那个女人叫苏晚晴,她的闺蜜,她的伴娘,她最信任的"家人"。

"以宁,别怪牧野。"苏晚晴笑得温婉动人,指尖却死死掐进她的手腕,"要怪就怪你太蠢——你以为你爸的车祸是意外?你以为你妈的精神病是遗传?你以为你弟弟的失踪是巧合?"

她凑近,红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都是我做的。"

温以宁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周牧野已经捏住她的下巴,将一杯红酒灌进她嘴里。酒液猩红如血,她呛咳着倒下,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焚烧。

"温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归我了。"周牧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红毯上蜷缩、抽搐,像在看一只濒死的蝼蚁,"放心,你死后,我会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毕竟——"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笑:"你可是我最爱的'白月光'啊。"

温以宁死不瞑目。

她死的时候二十八岁,死在她最信任的两个人手里,死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死在满场虚假的"百年好合"祝福中。

她恨。

恨自己眼瞎,恨自己心软,恨自己把豺狼当挚友、把毒蛇当良人。

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重来!!!

——

"温以宁,你发什么呆?"

一道冷淡磁性的嗓音刺入耳膜,温以宁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熟悉的会议室,长桌尽头坐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他眉眼冷峻,骨相锋利如刀,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审视着她,目光里带着惯常的不耐与疏离。

沈砚。

她的死对头。温氏和沈氏斗了十年,她和沈砚也针锋相对了十年。她曾在无数个场合嘲讽他"冷血无情"、"唯利是图",也曾在他竞标失败时落井下石、拍手称快。

她以为他们是宿敌。

直到她死的那天,灵魂漂浮在葬礼上空,她看见这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男人,一身黑衣,在她墓碑前站了整整一夜。

她看见他红着眼,一拳砸碎了她墓碑前的香槟塔——那是周牧野摆的,用来庆祝"收购温氏成功"的香槟塔。

她听见他嗓音嘶哑,对着她的遗像说:"温以宁,你蠢死了。"

"但就算你再蠢——"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是哽咽,"也不该死在他们手里。"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沈砚哭。

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她恨了十年的男人,会在她死后,用三个月时间搞垮了周牧野的公司,把苏晚晴送进监狱,然后在她墓前,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他说:"温以宁,下辈子,你眼瞎的时候,我拉你一把。"

——

而现在,她重生了。

重生在三年前,重生在温氏集团还没破产、她还没被周牧野PUA、她还没引狼入室把苏晚晴接进家里的时候。

更巧的是,重生在她和沈砚因为一块地皮争得面红耳赤的谈判桌上。

"温总,"沈砚屈指敲了敲桌面,语气冷淡,"如果你继续走神,这块地,我加价百分之三十。"

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温以宁的助理小声提醒:"温总,沈总刚才说......"

"我听到了。"温以宁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看着沈砚,看着这张她上辈子恨了十年、却在死后才看懂的脸,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沈砚皱眉,显然把这当成了她的新花招:"温以宁,少来这套。装可怜对我没用,这块地我势在必得——"

"给你。"

"......什么?"

"我说,"温以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扯出一个笑,"这块地,我不要了。让给你。"

全场死寂。

沈砚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盯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外星生物,眉头拧得死紧:"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主意。"温以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辈子临死前的恨意与这辈子重来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沈砚,我累了。"

"从今天起,我不跟你争了。"

她转身往外走,却在门口停住,背对着他,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全场听见:

"对了,沈总。"

"你左袖口第三颗纽扣,快掉了。"

"还有——"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上辈子从未对他展露过的、真心实意的笑,"你今天喷的香水,是雪松混着佛手柑,很好闻。"

说完,她推门而出,留下满会议室目瞪口呆的人。

沈砚僵在原地。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袖口——第三颗纽扣确实松了,摇摇晃晃地挂着,随时会坠落。这是他早上出门时才发现的,连他的助理都不知道。

她怎么知道?

还有他的香水......那是他私人调制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他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松动的纽扣,冷峻的眉眼间第一次浮现出困惑,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悸动。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上,仿佛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沈砚忽然觉得,今天的温以宁,很不对劲。

但奇怪的是——

他居然不讨厌这种"不对劲"。

——

温以宁走出沈氏大楼,站在阳光下,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没死。她回来了。她还有三年时间。

三年,足够她改写一切。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两个字:【牧野】。

周牧野。

上辈子,她就是在今天这块地皮竞标失败后,心情低落,被周牧野"恰好"出现安慰,从此一步步走进他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

她看着那个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上辈子,她眼瞎心盲,把鱼目当珍珠。

这辈子——

她要周牧野和苏晚晴,血债血偿。

她按下接听键,嗓音甜腻如蜜,眼底却一片寒霜:

"牧野,今晚有空吗?我想见你。"

"对了,我闺蜜晚晴最近刚回国,一个人住酒店怪可怜的,不如......让她搬来我家住吧?"

电话那头,周牧野的声音温柔得像四月春风:"好,都听你的。"

温以宁笑了。

笑得上辈子临死前的痛苦与恨意都在胸腔里沸腾。

来吧。

这一局,她先请君入瓮。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