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清代碑学把整个书法史都带偏了,这种批评到底是真有理还是瞎扯?
这个批评有一定道理,但不能说得太绝。
碑学确实带来了一些毛病。
很多书家盲目模仿碑刻的刀刻痕迹,用笔生硬,丢了书写性。
碑派书家普遍行草书写得不好,偏科挺严重的。
康有为“尊魏卑唐”把唐代楷书一棍子打死,也确实过分。
但碑学对书法史的贡献也不能抹杀。
它激活了被忘了千年的篆隶传统。
把雄强、质朴、金石气加了一些到审美体系里。
大大拓宽了书法的取法边界。
“带偏”这个说法,揭示了碑学的弊病,但全盘否定就过了。
正确的态度是在碑帖融合里找新的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