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责康有为拿“尊碑抑帖”为政治变革服务,这个说法站得住脚吗?
这个说法确实有道理,不是空穴来风。
康有为的《广艺舟双楫》虽然讲的是书法。
但他讲来讲去都绕不开一个“变”字。
书法要变,世事也要变,都是一个理儿。
这书是他政治失意以后写的。
里头借书法说事儿的地方不少。
所以说他拿书法理论来帮政治说话,不是冤枉他。
但也不能把话说绝了。
康有为对碑学的喜爱不是装的。
他早年就到处看碑拓,是真喜欢北碑那一路。
不是临时抱佛脚拿碑学当政治工具。
书法和政治在他那儿是互相搅在一起的。
有利用的成分,也有真心的成分。
简单说成“服务于政治变革”有点过了。
但要说完全没关系,那也是自欺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