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张灵甫面无表情地回家,对着微笑的妻子说:“给我做顿饺子。”妻子赶忙去剁饺子馅包饺子,然而就在她带上围裙,坐在案板前准备劳作时,张灵甫却瞬间掏出手枪,对准她的脑袋扣动了扳机,一枪毙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灵甫,原名张钟麟。
陕西长安人。
家境殷实,天资聪颖。
早年考入北京大学历史系。
能写一手极其漂亮的行书。
后因学费断绝,投笔从戎。
南下广州,考入黄埔四期。
他是国民党军中少有的文化人。
但骨子里却透着西北汉子的暴烈。
长期在剿共前线带兵厮杀。
看惯了生死和惨烈的清洗。
军旅生涯重塑了他的性格。
冷酷,残忍,视人命如草芥。
他极度自负,崇尚强权。
要求下属和家人绝对服从。
容不得半点忤逆与欺瞒。
妻子吴海兰,四川广元人。
铜匠的女儿,年轻漂亮。
在当地读过师范学校。
张钟麟随部队驻扎广元时相识。
两人很快成婚。
婚后,张钟麟在前线打仗。
吴海兰带着刚出生的女儿。
被安置在西安的家中。
长期的两地分居生活。
让张钟麟的掌控欲无处安放。
他本就生性多疑。
在军中又时常接触特务情报。
对任何异常都保持着极度警惕。
1935年冬。
张钟麟升任国军第一军团长。
一日,同乡兼同僚回广元归队。
同僚与张钟麟闲聊。
随口说了一句见闻。
“前几天在西安大街上。”
“看见嫂夫人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两人有说有笑,去看了电影。”
张钟麟听完,不动声色。
但多疑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
还有一种更为致命的说法。
张钟麟在营房整理行装。
发现几份重要的军事文件不翼而飞。
在此之前,吴海兰曾来探过亲。
他怀疑吴海兰是中共地下党。
偷走了他的作战计划。
不管是私通野男人。
还是通共泄密。
对张钟麟来说性质都一样。
这是最彻底的背叛。
是对他男性尊严和军人荣誉的践踏。
他不需要确凿的证据。
也不打算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在他的逻辑里。
解决背叛的唯一方式就是物理毁灭。
他向胡宗南请了假。
带上一把勃朗宁手枪。
独自登上了去西安的火车。
回到西安家中。
吴海兰看到丈夫突然回来。
显得十分惊喜。
赶紧上前帮他拿行李。
张钟麟面如冷铁,推开她的手。
他在椅子上坐下。
冷冷地盯着吴海兰。
没有质问文件去向。
也没有提那个穿西装的男人。
他只说了一句话。
“给我做顿饺子。”
吴海兰没有察觉到死神降临。
她以为丈夫只是饿了。
立刻系上围裙,走向案板。
开始和面,剁饺子馅。
案板上发出均匀的剁肉声。
张钟麟站起身。
缓缓走到吴海兰身后。
他拔出了那把勃朗宁。
手指搭在扳机上。
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
他眼中没有任何留恋。
枪口直接对准了她的后脑勺。
果断扣动扳机。
“砰!”
枪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吴海兰甚至来不及回头。
头骨被子弹瞬间击穿。
身体瘫软,一头栽倒在案板上。
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白色的面团和饺子馅。
张钟麟收起手枪。
看都没看尸体一眼。
跨出门槛,离开了家。
这桩团长杀妻案迅速发酵。
西安妇女界强烈抗议。
张学良的夫人于凤至听闻此事。
直接将状纸递到了宋美龄面前。
蒋介石大发雷霆。
下令将张钟麟押解南京。
交由军事法庭会审。
张钟麟被判处死刑。
关进了南京老虎桥监狱。
他在死牢里待了将近两年。
每天练字,十分平静。
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
国民党军队急需基层将领。
老长官王耀武出面作保。
以“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为由。
将他保释出狱。
出狱后,他改名张灵甫。
“灵甫”二字,意味重生。
他宣称过去的张钟麟已死。
此后,他在抗日战场上极为骁勇。
腿部中弹仍不下火线。
落下了终身残疾,人称跛腿将军。
1947年,国共内战。
孟良崮战役打响。
张灵甫率领整编第七十四师。
被华东野战军重重包围。
他原本狂妄地想要中心开花。
却最终弹尽粮绝。
在那个山洞里,他穷途末路。
华野突击队冲进指挥所。
乱枪齐发。
张灵甫中弹身亡。
他一生崇尚冷酷与暴力。
最终也如妻子一般。
倒在了冰冷的枪口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