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16岁的八路军小战士宋双来,在送信回去途中,遭遇了日伪军的骑兵。情急之下,他迅速闪进道旁的高粱地。谁知,日伪军早已在马上看到了他,并悄悄向他围拢。
宋双来五指死死攥紧胸口贴身藏着的油纸信封,腰身猛地往下压,双脚踩着地里的软土,一点点往高粱深处缩去。
滚烫的日头晒得高粱叶发烫,粗糙的秸秆不停剐蹭着他裸露的小臂,一道道浅浅红痕接连浮现。
1942年冀中大地处处遭遇敌军扫荡,大大小小的交通要道全被敌人设下关卡碉堡,断绝了公开传递消息的路子。
根据地没有无线电联络方式,游击队所有作战安排、人员调配的机密消息,全都要靠年轻通讯员徒步往返传送。
宋双来一早便接受任务,孤身穿越数道封锁线,把关键情报送到地下联络点,确认交接无误后即刻返程。
这封装在油纸里的信件,牵扯着周边几个游击小队的隐蔽转移路线,一旦落入敌人手中,无数战友都会陷入危险。
整片田野看不到半个赶路的百姓,家家户户闭门不出,野外只有风吹高粱晃动的声响,还有越来越近的马蹄踩踏声。
高坐马背之上的日伪军视线毫无遮挡,早就锁定了高粱丛里晃动的身影,不急着开枪,慢慢收紧包围的圈子。
几名伪军翻身跳下战马,手里端着长枪,沿着高粱地的边缘缓缓挪动,一步步堵死往外突围的所有出口。
马背上的日军不断抬手比划手势,指挥着身边人马分散站位,从四面八方朝着高粱地中心慢慢靠拢。
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打在宋双来身侧的泥土里,震起的土粒溅在裤腿上,逼得他不敢有半点大幅度动作。
宋双来缓缓挪动脚步,后背紧紧贴着粗壮的高粱秆,耳朵紧紧贴着秸秆,分辨着四周敌人走动和说话的动静。
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指尖始终牢牢护着胸口位置,生怕信封出现半点褶皱或是掉落。
包围圈越缩越小,外围的敌军已经开始伸手拨开成片的高粱秸秆,一寸一寸向内排查,距离他藏身的位置越来越近。
往前是密密麻麻不断收拢的敌人,往后是开阔无遮挡的土路,战马只要几步就能追上,眼下没有半点突围的空隙。
宋双来视线快速扫过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坟区域,高低错落的土堆能完美遮挡身形。
荒坟之间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坑洼不平的地面根本不适合战马奔跑,骑兵最大的优势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
他借着一阵大风晃动高粱丛的空档,弯腰俯身,顺着秸秆之间的缝隙,一步一步朝着荒坟的方向缓慢移动。
身上的粗布衣衫被高粱枝勾出多处裂口,他全然不顾,眼里只盯着前方可以藏身的土堆,脚步始终平稳又轻巧。
外围的敌军察觉到高粱丛深处的异动,纷纷加快动作,一边大声喊话威慑,一边举枪朝着晃动的位置试探射击。
宋双来趁着敌人注意力被枪声吸引,猛地冲出高粱地,快步闪身躲到一处高大的坟堆后方,稳稳伏低身体。
追过来的敌军赶到荒坟边缘,全都勒住战马,没有人敢贸然驱使马匹冲进杂草遍布、地形复杂的坟地当中。
几名日军探头朝着荒坟深处张望,手里的枪口对准杂草茂密的地方,迟迟不敢贸然带人深入搜查。
宋双来倚靠在冰冷的土堆旁,抬手轻轻拂去落在信封表面的草屑,全程保持一动不动,不露出丝毫身影。
带队的日军几番示意手下士兵试探前进,走进杂草里的士兵刚迈出几步,便被错综复杂的地形困住,只能慢慢后退。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白日的光亮慢慢褪去,野外的视野变得模糊,敌人已经没办法清晰看清荒坟内部的动静。
长时间的搜寻没有半点收获,荒坟里暗藏的未知风险,让一众日伪军不敢继续停留,队伍里慢慢生出撤退的动向。
守在边缘的骑兵陆续调转马头,原本分散开来的人马慢慢聚拢,不再执着于搜寻藏在荒坟里的人。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响起,日伪军一行人沿着来时的土路缓缓离开,围堵在高粱地周边的人马尽数撤离。
田野间终于恢复安静,再也没有枪声和喊话声,只有风吹过高粱和荒草的细碎声响在四周回荡。
宋双来慢慢直起身子,第一时间检查贴身存放的信件,油纸包裹完好,里面的内容没有受到半点损坏。
他抬手拍掉身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转头辨认清楚游击队驻地的方向,抬步走上隐蔽的田间小路。
一路上刻意避开敌人的巡逻路线和各处岗哨,专挑偏僻的田野小道前行,稳稳朝着根据地的方向赶路。
一路再没有遇上任何阻拦和搜查,靠着对本地地形的熟悉,稳稳走完剩余路程,顺利踏上归队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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