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大的汉奸是谁?他远比汪精卫更加可恨,要是没有他,日本连中国大门都进不了,在南京城里最招人恨的不是日本人,而是行政院里那个穿长衫的福建人。
年轻时,黄浚东渡日本,进了早稻田大学念书。在东京那几年,黄浚把日语学得相当扎实,对日本的政治格局、社会风俗都摸的比较透彻。
这段留学经历,后来在官场上成了黄浚一个重要的优势,精通日语,能打交道的圈子自然比旁人宽,跟日本人谈事情不必依赖翻译,这在民国那个年代,确实值钱。
回国之后,黄浚先在北京几家报馆历练,文章和旧体诗词都有真功底,在文人圈里颇有口碑。当时京剧名家梅兰芳排演新剧,专门找黄浚去参谋历史细节,黄浚的文史功底由此可见一斑。
黄浚还留下一部笔记体著作《花随人圣庵摭忆》,引用考证扎实,史学大家陈寅恪在1947年读到此书,特意留下"援引广博,论断有据"的评价,以陈寅恪挑剔的眼光,能得这几个字,不容易。
1928年,黄浚进入南京国民政府,走的是同乡路子。1931年底,同是福建人的林森出任国民政府主席,林森对黄浚这位同乡才子颇为器重,把黄浚擢升为行政院主任秘书。
这个职位可不是单纯的文书差事,行政院日常运转的大小事宜、高层会议的文件汇整,全由黄浚经手,地位仅次于秘书长,属于真正能摸到核心文件的位置。
1932年初,汪精卫出任行政院院长,因黄浚精通日语、处事老练,汪精卫干脆又让黄浚兼任机要秘书。
从这时候起,黄浚接触的已不再是寻常行政文件,而是国民政府最顶级的军政机密——哪支部队要调往哪里、哪项作战计划正在推进、哪些外交谈判在秘密进行,黄浚差不多一清二楚。
有时候开完会,黄浚坐在记录桌前,心里会转过一个念头:刚才那几页记下来的东西,外头的人连听都没听说过。
1935年11月蒋介石兼任行政院院长后,黄浚依然留任,受信任的程度没有减少。
更值得一提的是,黄浚的长子黄晟,从燕京大学毕业后被安排进外交部国际司担任科员,父子两人,一个守着国内军政核心,一个盯着外交情报出入,内外两条线,配合的相当严密。
表面上,这是黄浚最风光的一段时日。出入都是高层场合,周旋于蒋介石、汪精卫这些人之间,旁人看来正是春风得意。
但黄浚自己心里未必踏实。黄浚在南京和上海各置公馆,生活向来排场,每月开销远不是那份薪水能撑住的,亏空压着,时间长了,人难免动别的念头。
黄浚大约也知道某些路走下去是什么结局,但人在那种处境里,往往是拦不住自己的。
同时,黄浚跟日本人的来往比旁人密切。
早稻田留学时的旧识须磨弥吉郎,此时已是日本驻南京总领事,两人逢场合碰面,旁人看不过老同学叙旧,但须磨弥吉郎在日本情报系统里的真实身份,远不是表面上这么单纯。
两人之间的联系走到哪一步,只怕不是叙旧两个字可以带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