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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馥精研《说文》,对书法有多大助力? 文字学功底对书法最直接的帮助,是解决了一

桂馥精研《说文》,对书法有多大助力?

文字学功底对书法最直接的帮助,是解决了一个“正”字。桂馥写过《说文义证》,他把九千多个篆文和对应的隶定字形摸得门清。在书写隶书时,他绝不会出现像明末一些书家那样随意增减笔画的毛病,每一个部件都有来路。

这种精确性延伸到了对碑刻的考据上。汉代碑刻由于岁月剥蚀,很多字口是模糊的。一般书手只能照着模糊的样子描摹,把石花也当笔画写进去。桂馥能根据篆书结构和六书原理,推断出原笔的走向,从而避免临摹时的盲目性。

对他自己的创作而言,《说文》像是一个庞大的素材库。他笔下隶书的那种凝重感,很多时候是通过借鉴大篆的间架来完成的。比如他写宝盖头,两边的竖笔往往是向内收敛的,这就是保留了篆书的圆势。

《说文》的研究还训练了他极其敏锐的观察力。他能看出不同汉碑之间极其细微的笔画差异,比如《张迁》的方头起笔和《乙瑛》的方头起笔,发力点有什么不同。这种眼力,是只临帖不读书的人永远也练不出来的。

所以他写字时,脑子里的参照系极广。别人是照着《曹全》写《曹全》,他是把整个汉碑系统和两周金文糅合后,再输出一个严谨的隶书形象。这种助力不是技法上的加法,而是认知上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