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位老妇人请“汉奸”侄子吃饭,突然压低声音道“孩子,给我弄300发子弹。汉奸一瞪眼:“你要子弹干啥?”“给八路军。”汉奸啪的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起来:“你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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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河北冀中平原到处都是鬼子的炮楼,老百姓抬头见炮楼、迈步登公路,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当时有位叫张桂兰的老妇人,她是冀中清苑县人,丈夫早逝,就一个儿子,1938年跟着八路军去了前线,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但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主动承担起地下联络的活儿,帮八路军藏粮食、传情报,从没出过差错。
她的侄子叫王二柱才20出头,因为家里实在太穷,为了混口饭吃,不得已去了鬼子的据点,当了伪军团丁,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汉奸,可只有张桂兰知道,侄子心里有良知,不是真的愿意帮鬼子作恶。
那时候,鬼子对冀中根据地实行“囚笼政策”,封锁得特别严,八路军的弹药严重短缺,有时候战士们打鬼子,枪里就几发子弹,打完只能拼刺刀。张桂兰看着八路军战士们在前线受苦,心里急得不行,想来想去,想到了在伪军团里的侄子。
这天中午,张桂兰做了侄子最爱吃的贴饼子和炖土豆,还买了半斤散装白酒,派人去据点叫王二柱回家吃饭。王二柱接到消息,心里犯嘀咕,姑姑平时很少叫他,这次这么隆重,肯定有事儿。
王二柱赶到姑姑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他放下手里的枪,坐下就吃,一边吃一边跟姑姑抱怨,说在据点里受鬼子的气,天天看人脸色,心里早就憋得慌。张桂兰一边给他夹菜,一边时不时打量着门外,生怕有人偷听。
等王二柱吃得差不多了,张桂兰才放下筷子,凑到他身边,用袖子挡着嘴,压低声音说道:“孩子,给我弄300发子弹。”王二柱一听,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眼睛一瞪,一脸不敢置信地问:“你要子弹干啥?”
张桂兰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压得更低了,一字一句地说:“给八路军。”这话刚说完,王二柱“啪”的一拍桌子,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脸色吓得发白,压低声音急喊:“你不想活了?这要是被鬼子发现,咱俩都得掉脑袋!”
张桂兰一点都不慌,拉着侄子的手坐下来,叹了口气说:“我知道这事儿危险,可八路军战士们在前线打鬼子,连子弹都没有,多少小伙子白白送了命,我不能看着不管。你是我侄子,我才敢求你。”
王二柱皱着眉头,蹲在地上抽烟,心里翻来覆去地挣扎。他当伪军,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从来没帮鬼子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可帮姑姑弄300发子弹,一旦暴露,不仅自己要死,还会连累姑姑,可看着姑姑期盼的眼神,他又不忍心拒绝。
其实那时候,像王二柱这样的伪军团丁还有不少,他们大多是被迫的,心里都向着中国人,只是敢怒不敢言。冀中地区的老百姓,也都在偷偷帮八路军,有的藏粮食,有的传情报,有的甚至冒着生命危险送弹药。
张桂兰看着侄子为难的样子,又劝道:“我知道你难,可这300发子弹,能救多少八路军战士的命,能多杀多少鬼子啊。你放心,只要你能弄来,我自有办法交给八路军,绝不会连累你。”
王二柱沉默了许久,掐灭手里的烟,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对张桂兰说:“姑姑,我帮你,可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暴露。这300发子弹,我得慢慢攒,不能太着急,免得引起鬼子怀疑。”
接下来的几天,王二柱趁着在据点里换岗、整理弹药的机会,偷偷把子弹藏在衣角、鞋里,每天下班都偷偷带一点回家,交给张桂兰。张桂兰则把子弹藏在自家的红薯窖里,等着八路军的人来取。
有一次,王二柱偷偷藏子弹时,差点被鬼子小队长发现,还好他反应快,假装整理弹药,把藏起来的子弹混在一堆空弹壳里,才蒙混过关。那时候,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出一点差错,可一想到能帮到八路军,就又有了勇气。
整整五天,王二柱才攒够300发子弹,他趁着夜色,把子弹全部送到姑姑家。张桂兰看着满满一筐子弹,激动得直掉眼泪,连忙连夜联系八路军的地下交通员,把子弹安全送了出去,解了八路军的燃眉之急。
后来,王二柱趁着一次鬼子扫荡,偷偷逃离了据点,找到了八路军,主动加入了队伍,跟着战士们一起打鬼子。他还把据点里的情况告诉了八路军,帮助八路军顺利端掉了鬼子的炮楼,立了大功。
张桂兰则继续留在村里,做地下联络工作,直到抗战胜利。其实在1941年,像张桂兰和王二柱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他们不分身份,不分处境,只为把鬼子赶出中国,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家园。
官方权威信源:1.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2. 中共开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奶奶巧“借”伪军子弹》;3.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全面抗战时期党领导的人民军工》;4. 人民网《冀中敌后抗日根据地的民间英雄》;5. 河北党史网《1941年冀中抗日斗争纪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