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我在网上翻阅资料时,无意间看到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句话是日本侵华老兵本多立太郎说的,原话是:“我杀过中国人,但我现在想对中国人说一声对不起。可我的很多老战友,到死都不肯承认自己杀过人。”读完这段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全是画面。
本多立太郎1914年出生在北海道一个普通农家,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勉强读完中学就去当兵了。
1939年他随着部队来到中国,在江苏金坛驻防。有件事他记了一辈子——一个夜晚,上级命令他们去抓一个中国侦察兵,人抓回来了,绑在院子里,军官让他上去练练胆。
他端着刺刀走到那人跟前,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破棉袄,眼睛死死盯着他。
本多说自己手抖得厉害,可旁边的老兵在喊,军官在催,他一咬牙把刺刀捅了进去。那人闷哼一声倒下去,血溅了他一脸。那晚他吐了三次,吐完爬起来擦枪,擦着擦着眼泪就下来了。
可日子久了,这种事做多了,他慢慢就不吐了,不哭了,甚至后来杀人的时候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1945年日本投降,他回到北海道种地,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日子平平淡淡过了几十年。
表面上看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可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1986年,72岁的本多立太郎突然站了出来,开始在日本各地演讲,讲他杀过多少人,讲那些年在中国犯下的罪。
日本右翼分子跑到他家门口骂他“叛国”,扔石头砸他家玻璃,他老伴吓得不敢出门。可他不管,一个人坐火车、坐大巴,跑到学校、社区、工会,一遍一遍讲。有人问他,你这么大年纪了图什么?他说,我快死了,死之前不说实话,下去了那些被我杀的人不会放过我。
2005年,91岁的本多立太郎来到北京,卢沟桥上他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头。记者围着他拍照,有人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他说,晚了,太晚了,可我不能再等了。
他这一跪,跟日本政府没有任何关系,是他自己的选择。回来之后,他继续演讲,一直讲到2010年去世,享年96岁。临走前他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中国人。
可你想想,本多立太郎这种老兵,在日本到底有几个?绝大多数侵华老兵到死都在装糊涂,不承认杀人,不承认慰安妇,不承认南京大屠杀。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认了,就得负责;负责,就得赔偿;赔偿,日本政府就得低头。
这笔账太大了,大到一个国家宁愿背着骂名也不肯清算。可本多立太郎不这么想,他觉得账再大,也是人欠下的,就得人还。他用三十年时间还了,虽然永远还不清,但他至少没把罪孽带进棺材。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们总说要记住历史,可到底什么是记住历史?不是记住仇恨,是记住那些本多立太郎们到死都不肯说的实话,是记住那帮杀人犯到死都不肯认账的嘴脸,是记住一个普通人面对滔天罪行时选择沉默还是站出来。
本多立太郎跪下的那一刻,不是替日本政府跪的,是替他自己跪的。这份清醒,来得太晚,但又比那些永远装睡的人强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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