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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17岁时爱上了14岁的表妹,虽因无法生育坚持娶她,婚后他们竟然在七年内育有

余光中17岁时爱上了14岁的表妹,虽因无法生育坚持娶她,婚后他们竟然在七年内育有五个孩子。

这事儿听着是不是有点怪?七年五个娃,哪来的“无法生育”?得把话说清楚,别让读者一头雾水。其实余光中当年爱上的表妹叫范我存,两人是远房亲戚,在重庆躲避战火时重逢。那会儿她身子骨确实弱,肺病缠身,医生甚至委婉提过,以她的体质怀孕风险极高,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家里人反对,外人闲话多,可余光中硬是顶着压力把人娶回了家。他说过一句挺动人的话:“她如果不能生,那就不要生,我爱的不是她的子宫。”

这才是故事的真正底色。不是什么狗血的“不育骗局”,而是一个年轻诗人用行动表态:我爱你,跟你生不生孩子没关系。这份决心放到今天,依然能戳中很多人,多少婚姻因为生育压力崩盘,多少女人被当成生育工具。余光中二十出头就有这样的觉悟,确实难得。

可命运就爱开玩笑。婚后范我存的身体竟然慢慢好转,也许是心情舒畅了,也许是调养得当,反正孩子一个接一个来了。从1958年到1965年,七年时间,五个娃:珊珊、幼珊、佩珊、季珊,最后一个是儿子,叫余仲伟。这频率放在那个年代也算高产,范我存几乎没歇过气,肚子刚平下去又鼓起来。外人看着是儿孙满堂的福气,可细想一下,一个女人拖着病根连续生育,身体得承受多大压力?余光中后来写诗、教书、翻译《梵高传》,名声越来越大,家里五个孩子的吃喝拉撒、半夜啼哭、头疼脑热,多半是范我存在扛。

这一点特别值得拎出来说说。我们总爱歌颂“不顾一切的爱情”,可浪漫背后的柴米油盐往往被忽略。余光中当然爱他的妻子,可他照样能在书房里一待一整天,范我存却连上厕所都得掐着时间。他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她可能正在为一家人明天的饭菜发愁。不是说余光中不负责,他挣的稿费全交家里,也疼孩子,但那个年代的“好丈夫”标准跟今天不一样,女人操持家务天经地义,男人偶尔抱抱孩子就是模范。

咱们也别用今天的眼光去审判过去。范我存自己从来没抱怨过,晚年有人问起,她只是淡淡笑着说:“他忙他的,我忙我的。”这话听着平静,里头藏了多少日日夜夜的操劳,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意思的是,余光中后来在文章里很少大张旗鼓写这段“七年五娃”的经历。他的爱情诗美则美矣,多半是抽象的情感和思念,落实到具体生活的笔墨反而不多。也许在他心里,那些尿布、奶粉、半夜发烧跑医院的狼狈,比不上月光、海浪和一张邮票来得诗意。可正是这些狼狈,才撑起了他安安静静写诗的每一个下午。

回头再看第一段那句话:“虽因无法生育坚持娶她,婚后竟然在七年内育有五个孩子”,与其说是一个矛盾,不如说是一份证明:证明当初的誓言不是空话,证明爱情有时候真的能翻过命运的剧本。只不过,这份证明的代价,大半落在了范我存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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