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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存款我全不要,就连咱们7岁的儿子我也可以放弃,只要你今天在这份离婚协议上签

房子、存款我全不要,就连咱们7岁的儿子我也可以放弃,只要你今天在这份离婚协议上签字!

这话从李芳嘴里说出来时,她正坐在客厅那张磨得发亮的布艺沙发上,手指把离婚协议的边角捏出了褶子。茶几上还摆着儿子小宇上周画的蜡笔画,蓝色的天空下,一家三口手拉手站在歪歪扭扭的房子前。她盯着画看了两秒,又抬眼望向对面的陈强——这个睡了十年的男人,此刻正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上一片冷白。

李芳不是没试过好好谈。上个月小宇发烧到39度,她凌晨两点抱着孩子往医院跑,陈强在旁边慢悠悠穿鞋,说“我叫了车,你急什么”。到了医院,挂号缴费全是她一个人,陈强坐在走廊长椅上打游戏,连杯水都没给她倒。后来小宇退了烧,趴在她怀里说“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她躲进卫生间偷偷抹眼泪,镜子里的自己眼角都是红血丝,像只被揉皱的纸团。

他们结婚那年,李芳在出版社做校对,陈强在国企当技术员,两人挤在出租屋煮挂面,看老式电视里的春晚。后来陈强升了部门主管,应酬多了,回家越来越晚。李芳试着理解,把晚饭热了又热,直到有天收拾他西装口袋,掉出张酒店房卡。她没吵没闹,只是把房卡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第二天默默去办了健身卡,开始学瑜伽。可陈强连解释都懒得给,只说“你别瞎想,工作需要”。

真正压垮她的,是上周的家长会。班主任留她单独聊,说小宇最近上课总走神,作业本上的字越写越潦草。她问孩子怎么了,小宇咬着嘴唇说:“爸爸说我笨,不如隔壁小明会背诗。”回家路上,她看见陈强在小区门口跟邻居聊天,笑得挺开心,提到小宇时却撇撇嘴:“随他妈,脑子慢。”风掀起她的围巾,吹得眼睛发酸——她想起怀孕时吐得昏天黑地,陈强摸着她的肚子说“咱儿子肯定聪明”;想起小宇第一次喊“妈妈”,陈强举着手机拍了二十遍视频;想起这些年她为了照顾家,把晋升机会让给了同事,把爱好锁进了储物间。

“你要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也没啥好说的。”陈强终于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签了吧,省得互相耽误。”李芳看着他,突然笑了。她想起昨天整理衣柜,翻出件藏青色大衣,是当年结婚时陈强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她摸了摸袖口的磨损,转身走进卧室,把存折、房产证、小宇的疫苗本,一样样摆在茶几上。“东西你留着,”她说,“小宇归我,他不能跟着你受委屈。”

陈强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这个跟他过了十年、把青春熬成白发的女人,会这么干脆。其实李芳不是不爱了,是爱得太累。她见过太多婚姻,明明两个人都在用力,却因为一方的不作为,把日子磨成了碎末。就像她校对的那些书稿,错一个标点整段都要重排,感情也是——当信任的基石裂了缝,再怎么修补都是徒劳。

签完字,李芳抱起小宇的书包。孩子正在屋里搭积木,见她出来,仰着小脸问:“妈妈,我们是不是要去吃肯德基?”她蹲下来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对,吃你最爱的香辣鸡腿堡。”走到单元楼下,风里飘来邻居家做饭的香味,她抬头看了眼六楼的窗户,灯还亮着。陈强大概还在那间房子里,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可她不后悔,有些路,一个人走反而更轻快。

她知道,离开不是结束,是给自己和孩子重新活一次的机会。就像小宇画的画,虽然房子歪了,可只要手牵手,总能找到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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