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的上海，第一交际花，也就是“上海舞后”李丽，她靠陪睡日本高官就寝，以她的身体换取日军的机密情报，我军靠着这些情报消灭了日本的10艘运兵船。

这事儿搁现在听，跟谍战剧似的，可那个年月，上海滩真就有这么一位奇女子。李丽这名字，老上海人提起来，眼神都复杂得很。她长得确实没话说，一颦一笑能把人的魂儿勾走，百乐门舞厅的水晶灯底下，她转一圈，整个法租界都跟着晃。日本人占了租界以后，那些高官一个个往她身边凑，她就这么顺水推舟，成了日本驻军某个大佐的“枕边人”。

外人眼里，她就是个贪图享乐的女人。穿最时髦的旗袍，戴鸽血红宝石，出入有汽车接送，跟日本军官搂搂抱抱，骂她“汉奸”的人不在少数。可谁又能想到，这女人的枕头底下，压着的不是胭脂水粉，而是军事地图和兵力部署表。

说个具体的吧。有天晚上，那个大佐喝得烂醉回来，公文包里掉出来一份加急文件，全是日文。李丽一边给他擦脸，一边用脚把文件勾进床底。等男人打呼了，她借着楼道里那盏鬼火似的壁灯，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她早年间在教会学校学过日文，后来又专门找老师补过，就等着这一天。文件上写的是三天后将有十艘运兵船从吴淞口出发，经舟山群岛南下，每艘船载满关东军精锐。

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这些兵要是顺利送到前线，咱们刚布好的防线非给撕开个大口子不可。消息怎么送出去？她那个联络员是个卖烟卷的老头，每天清晨在弄堂口摆摊。可当晚下着大雨，老头会不会来？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把情报用油纸裹好，塞进贴身的内衣里，假装出去买药。雨大得跟天漏了似的，日本哨兵骂骂咧咧地放她出了门。老头果然在，撑着把破伞缩在墙角。她买了一包烟，油纸包顺势塞进老头手心，连眼神都没多对一下。

后来的事，教科书上不会写。咱们的鱼雷艇趁着夜色摸进了舟山群岛的航道，十艘运兵船刚出长江口就被盯上了。那天海面上的爆炸声，连几十里外的老百姓都听见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据说大部分日本兵连救生衣都没来得及穿就喂了鱼。这一下，日本人的登陆计划整整推迟了三个月，前线几万兄弟用命换来的阵地，保住了。

可我讲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夸她有多伟大。说实话，我心里头不是滋味。一个女人，得靠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救国，这算怎么回事？咱们这些后人，坐在宽敞明亮的屋子里，读着这种“美人计”的传奇，一边拍大腿叫好，一边有没有想过，那个年代的男人，那些拿枪扛炮的男人们，脸上挂得住吗？让一个舞女去色诱敌人换取情报，说好听点叫忍辱负重，说难听点，那是一个民族被逼到绝境后的耻辱。

李丽后来怎么样了？没人知道。抗战胜利后，有人说她在香港街头被认出来过，满口金牙都被人打掉了，骂她是“汉奸妓女”。她一声没吭，转身消失在人海里。那些被她救过的战士，那些因为她的情报活下来的军官，没有一个站出来替她说句话。历史的聚光灯打在前线浴血的将士身上，这些躲在阴影里的“李丽们”，功劳簿上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不是所有的英雄都穿着军装，也不是所有的勋章都挂在胸前。李丽这个人，你说她是交际花也好，是舞后也罢，骨子里她比很多道貌岸然的家伙强一万倍。她用女人最不愿用的方式，干了男人干不了的事。至于值不值得，该不该被记住，这问题太沉了，我不敢随便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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