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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马占山宣布向日本投降,顿时国内上下骂声一片,然而在受降仪式上,马占山

1932年,马占山宣布向日本投降,顿时国内上下骂声一片,然而在受降仪式上,马占山竟以不识字为由,拒绝在协议上签字!一个月后,他更是从日本人手里骗走2000万元!   1932年4月1日,哈尔滨,凌晨四点,正金银行的铁门被拍得咣咣响,门房裹着皮袄探出脑袋,一看是省政府的大牌照,还有那枚晃得刺眼的省长官印,睡意瞬间消散,就两个字,马占山站在寒风里,身后二十辆大车已经排成一列,轮子压过冻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1931年冬天,马占山的部队在那儿守了十六个昼夜,日军的飞机大炮轮番招呼,他们这边几杆旧枪,几门膛线都磨平了的小炮,零下三十度,弹药打光了就拿命填,南京那边的回复冷冰冰的:没钱,没援,没补给。   三千多人,就这么没了,活着的伤员躺在雪地里,连片止痛药都找不到,马占山蹲在阵地边上,看着远处日军阵地的探照灯扫过来扫过去。   他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把自个儿的佩枪埋进了齐齐哈尔郊外的土里,枪托上刻了四个字:“暂存这儿”这意思是:我没打算真投降,但我也清楚,硬打下去是送死。   1932年2月,哈尔滨,伪满司令部,板垣征四郎把那份《黑龙江省长委任状》推过来,笔都递到马占山手边了,身后二十多个日本军官盯着,还有记者举着相机,马占山瞥了一眼那纸,抬眼,慢悠悠来了句地道的东北话:“我不识字”板垣的笑僵在脸上。   这谁信,一个能在抗战电报里引经据典的人,突然成了文盲,可偏偏《国际协报》已经把“马占山降了”登上了头版,上海学生悲愤地烧掉凑钱买的皮袄,北平的抗日组织撕了他的画像,舆论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马占山后背,他没去解释。   接下来的戏码才是精髓,板垣拿出一沓日文文件,让他签字,马占山眼皮一翻:“我是大老粗,日语听不懂”翻译刚念了个开头,他又挑刺说根本不知道念的是啥,等鬼子催着按手印,他直接把话撂在桌上:“我只会开枪,不会握笔”。   板垣气得脸都绿了,但又不敢翻脸,还需要这个傀儡出来撑场面呢,于是僵持了整整一个月,愣是没能让马占山签下一个字,他嘴上说不识字,暗地里却让心腹把日军的机密文件偷偷抄送北平。   账目一查,好家伙,鬼子在银行存了两千万“维稳费”专门用来瓦解东北民众的抗日意志,这笔钱,本来是刺向中国人的刀,马占山打算把它变成打鬼子的子弹,当了四十天“伪省长”马占山把全部精力用在了一件事上:从敌人口袋里掏钱。   他跟板垣摆出一副“咱俩关系好才说实话”的架势:“让我管事,没钱没装备谁听我的”板垣为了面子,竟然批了五百万“安保经费”马占山转身就拿这笔钱买了药品、电台,偷偷运进了山里的根据地,日本人还美滋滋地以为捡了个听话的傀儡。   1932年3月底,眼看戏演得差不多了,马占山终于拿起笔,在文件上歪歪扭扭画了几笔——还故意把“山”字多添了一笔,板垣高兴疯了,当晚大摆宴席庆功,第二天一早,马占山就签发密令:所有税款,解缴省长公库。   1932年4月1日,凌晨四点,正金银行,马占山掏出那枚省长大印,“啪”的一声盖在提款凭证上“这些金子,今晚我要带走”银行经理还没反应过来,二十辆大车已经装满了现金、武器、物资,浩浩荡荡驶出了哈尔滨。   等他打电话向上面求救时,马占山已经跑出了几十里地,这一趟,他卷走了近两千万现金、三万支步枪,还有成堆的药品和电台,全是从日本人那儿“借”来的,临走,他在旧报纸上留了行字:事儿办完了,我带兄弟们回山顶抗日去了。   本庄繁得知消息,差点把桌子掀了,在日记里狂骂“八嘎”但他不敢声张,让全世界知道堂堂伪省长把皇军的钱全卷跑了,这脸往哪儿搁。   1932年7月,黑河,马占山通电全国:之前的投降全是演戏,我骗的就是鬼子的钱,打的就是他们的人,全国沸腾了,齐齐哈尔的老百姓连夜刷掉墙上骂他的标语,那些烧他画像的大爷大妈,躲在屋里不敢出门,舆论反转来得太快,像一阵风,把之前的屈辱全吹散了。   可惜,战争不是故事,缺乏空中支援和重炮的部队,在消耗战里撑不了太久,到了年底,马占山的队伍实在打不动了,他没认输,转道苏联又绕回来,继续在抗战一线奔波,很多人会问:他图什么,背了四十天骂名,搞了这么大动静,最后也没能守住东北。   硬打是送死,真降是背叛,马占山选了第三条路,诈降,用日本人的钱买日本人的命,把敌人的刀磨成捅向敌人的枪,在那样的绝境里,低头是为了下次抬手时更有劲。   1932年深冬,最后一战,马占山一把火烧光了那份委任状,对着火光大笑:“这辈子骗了日本人这么一回,真值了”笑完,他转身走进风雪里,继续抗日。信息来源:人民网《抗日英雄马占山:幼年上山落草 曾任伪满军政部总长》(2015年7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