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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帅孟奇因叛徒出卖被捕入狱。在狱中,敌人往她鼻子里灌煤油,灌完一壶又一

1932年,帅孟奇因叛徒出卖被捕入狱。在狱中,敌人往她鼻子里灌煤油,灌完一壶又一壶,硬生生灌得她七窍流血,左眼也在这场酷刑中彻底失明。   1932年10月10日深夜,上海的街道还浸在秋凉里,帅孟奇按约定去跟闸北区新任妇女部长接头,她刚到地点,暗处就窜出几个人,没等她反应过来,嘴被捂住,人被按进车里带走,出卖她的是党内叛徒,敌人早守在那儿了。   帅孟奇当时是中共江苏省委妇女部长,正组织丝厂工人罢工,手里攥着上海地下党不少线索,敌人抓她,就是要撬开嘴,把地下组织连根拔起。   审讯室没开灯,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吊在头顶,特务把她绑在特制的门板上,整个人倒着固定,头朝下脚朝上,特务知道她嘴硬,先上了老虎凳,砖头一块一块往上加,加到第六块时,她右腿骨咔嚓一声断了,人当场昏死过去,冷水泼醒后,特务没停手,又搬来粗木杠子,几个人站上去踩,她左腿也被压折,骨头戳破皮,渗出血来。   这些都没让她松口。特务见状,搬出最狠的一招——灌煤油,他们撬开她的嘴,塞进脏布堵喉咙,不让她吐,再把铁壶嘴插进她鼻孔,一壶接一壶往里面灌。   煤油是烈性液体,灌进去就烧鼻腔、烧喉咙、烧肺管,那种疼不是皮肉疼,是从里到外的腐蚀,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往骨头缝里扎。   她倒绑着,煤油顺着呼吸道往下冲,呛得她没法呼吸,血水、煤油从鼻子、眼睛、耳朵往外涌,七窍都被染红,灌到第三壶时,她左眼突然一阵剧痛,像被火烫穿,接着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没喊没叫,只死死咬着牙,嘴里的脏布被嚼烂,血水混着煤油往肚子里咽,特务在旁边骂,问她地下党名单、接头点、罢工计划,她只剩一口气,还含糊着说自己只是普通女工,什么都不知道。   液体灌进呼吸道,会让人窒息、剧痛、神经错乱,普通人扛不住一壶就会松口,他们以为帅孟奇也一样,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说了,上海的同志就会被抓,罢工就会失败,那么多人的努力就白费了。   她昏过去又被泼醒,醒了再灌,反复折腾,直到她浑身瘫软,没半点动静,特务才停手,把她扔回牢房,同牢的人围过来,见她七窍流血,左眼肿成黑球,腿断了,牙也被敲掉几颗,人只剩一口气,都以为她活不成了。   她在牢里躺了半个多月,伤口发炎发烧,浑身疼得睡不着,左眼彻底失明,右腿废了,肺被煤油烧坏,往后常年咳嗽,可她没垮,稍微能动就坐起来,靠着墙给难友讲革命道理,组织大家秘密学习,还成立临时党支部,带着难友跟敌人斗。   敌人见她硬扛,又伪造自首书,逼她签字,说签了就放她,还放她家人,她当着特务的面把纸撕了,说宁可死,绝不叛党,后来敌人判她无期徒刑,押去南京模范监狱,一关就是五年。   这五年里,她没放弃,难友被欺负,她带头抗议;有人意志消沉,她就鼓励,她还教大家认字、学理论,把牢房变成另一个战场。   1937年,经党组织营救,她出狱了,可等待她的不是团圆,是家破人亡,女儿被敌人毒死,母亲被逼疯,父亲流落异乡,远在莫斯科的丈夫以为她牺牲,另组了家庭,她没被打垮,擦干眼泪,立刻回湖南找党组织,继续干革命。   往后几十年,她一只眼失明,腿脚不便,却始终没停,新中国成立后,她任中央组织部副部长、中央纪委常委,为党工作到最后一刻,1998年去世,享年101岁。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