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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子清明回来上坟,从后备箱拎出一瓶五粮液塞我怀里,包装金灿灿的,晃眼。 我一个种

侄子清明回来上坟,从后备箱拎出一瓶五粮液塞我怀里,包装金灿灿的,晃眼。 我一个种地的,哪舍得喝这个。在柜子上放了两天,天天擦一遍,最后还是揣着它,去了村口那家烟酒店。 店老板是个瘦老头,戴着个老花镜。他接过酒,没急着说话,先是拿到光底下歪着头看瓶口,又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下标签的边角,最后才把它往玻璃柜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推了下眼镜,伸出七个指头。 “700。” 我捏着衣角的手一下就松开了。700块!我那半亩地玉米,从种到收,累死累活也就挣这些。我当时脑子就一个念头:这钱来得太快了。 生怕他反悔,我赶紧点头,看着他从抽屉里数出7张红票子,一张一张压得平平整整。 揣着钱往回走,风都是顺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可走到家门口,那股劲儿突然就泄了。我把钱掏出来又数了一遍,没错,700。可心里就是堵得慌。他看瓶子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像是我拿了个萝卜去换钱。 我就想问问大伙,这酒,700块卖出去,我到底是捡了个便宜,还是被人当棒槌给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