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只脚已经跨上了大桥栏杆。 就在几秒钟前，他不过是抬手，轻轻拍了一下那孩子的后背。力道不大，甚至有点像是在掸灰。 可那孩子身子猛地一拧，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二话不说，直接翻身就从桥上跳了下去！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人看都没看旁边的人一眼，浑浊的眼睛死死锁住孩子消失的那片水花，想都没想，另一条腿也跟着迈了过去，整个人像一块被推下悬崖的石头，没有半点犹豫，没有一声呼喊，就那么直挺挺地、重重地砸进了冰冷的河里。 桥上的人这才炸开锅，有人哆哆嗦嗦地掏手机，有人趴在栏杆上声嘶力竭地喊。 浑黄的水面上，只剩下一圈圈还在荡开的波纹，根本分不清，哪一圈是老的，哪一圈是小的。 这到底是豁出命的爱，还是给溺爱付出的终极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