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男子和女友醉酒后回到住处,女友多次催促男子洗漱,男子发牢骚后去洗漱。没想到女友竟从客厅跳窗身亡,女友的父母,以男子未尽看管义务等为由起诉了他,男子大喊冤枉,法院最终的判决,出乎意外。 没人能告诉他,一场酒后的无心疏忽,怎么就变成了天价赔偿。 曾某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判决书上的数字,耳边又响起庭审时的质问。 这已经是他被起诉的第18个月,从收到传票那天起,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和张某父母的这场官司,耗尽了他所有的积蓄,也磨掉了他所有的底气。 他甚至不敢跟老家的父母说,怕年迈的他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思绪飘回2023年3月23日凌晨,那是一切悲剧的开端,也是他悔恨的起点。 那天朋友聚会,他和女友张某都喝了酒,张某醉得站都站不稳。 他虽也喝了不少,但还能保持清醒,便扶着张某回了出租屋。 回到家,张某倒在客厅沙发上,嘴里絮絮叨叨,情绪格外烦躁。 他被吵得心烦,加上酒后疲惫,忍不住回了句“别闹了,我去洗漱”。 他以为只是去卫生间待几分钟,没曾想,这一转身就是天人永隔。 等他出来时,客厅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着,楼下传来邻居的惊呼。 他疯了一样冲下楼,看到张某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早已没了呼吸。 急救人员赶到后,摇了摇头,说坠落时间太久,已经无力回天。 还没等他从悲痛中缓过来,张某父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冰冷。 “我女儿要是没跟你喝酒,就不会出事,你必须负责!” 一周后,法院传票寄到了他手上,张某父母正式起诉他,索赔近百万元。 曾某第一次被人起诉,手足无措,只能慌慌张张地找律师咨询。 律师看完案情,直言这场官司胜算不大,核心是“照看义务”的界定。 “你把醉酒的她带回住处,就默认承担了临时照看责任,离开就是疏忽。” 为了应诉,曾某辞掉了原本稳定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到案件准备中。 他找到当时一起聚会的朋友,恳请他们出庭作证,证明自己劝过张某少喝酒。 可朋友们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委婉拒绝,怕惹祸上身。 有个朋友私下跟他说:“这事太敏感,我不想因为作证,得罪张某父母。” 曾某只能自己跑遍了聚会的饭店、回家的路段,收集能证明自己无过错的证据。 他找到饭店服务员,拿到了当时的消费记录,证明张某是自愿多喝。 他拍下出租屋的窗户,证明窗户有防护栏,是张某自己攀爬坠落。 可这些证据,在一审庭审时,几乎没起到任何作用。 张某父母的律师言辞犀利,反复强调:“你既然扶她回家,就该全程照看。” “几分钟的疏忽,也是疏忽,你要为她的死亡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判决曾某承担40%的责任,赔偿712272元,曾某当场提出上诉。 他不甘心,觉得自己没有故意放任,只是一时疏忽,不该承担这么重的赔偿。 上诉期间,曾某的生活陷入了绝境,没了工作,积蓄也快花光了。 他只能租住在更小的出租屋,每天吃泡面、啃馒头,省下来的钱都用来付律师费。 他甚至不得不向朋友借钱,可昔日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都避之不及。 有人说他“害死了人还想赖账”,有人悄悄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 曾某每天都活在自责和舆论的压力中,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无数次回想,如果当时自己不回嘴,不离开,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二审庭审那天,曾某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局促地站在法庭上。 他再次提交了所有证据,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的委屈和疏忽。 可法院最终还是维持原判,认为他的疏忽与张某的死亡有直接关联。 拿到二审判决书的那一刻,曾某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如今,张某的父母,虽然赢了官司,却永远失去了女儿,终日以泪洗面。 他们拿到的赔偿款,从来没有动过,像是对女儿最后的念想。 曾经一起聚会的朋友们,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曾某依旧每天奔波在送快递的路上,脸上很少有笑容,眼底满是疲惫。 他常常在深夜里醒来,想起那场意外,想起天价赔偿,久久无法入眠。 这场官司,让他明白,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无心之失”的借口。 一句不耐烦的抱怨,几分钟的疏忽,都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付出沉重代价。 信源: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