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特务头子毛森,抓捕了一个交际花—— 人称 “白小姐” 的刘惜芬。 审讯时,毛森用刀一把划开她的旗袍,冷笑道,招不招?见她不招,他直接把烟头烫上她的锁骨! 刘惜芬,福建厦门人。生于1924年。 出身没落商贾家庭,母亲只是个妾室。 从小受尽大房排挤,看尽豪门冷眼。 没过几年,母亲重病,无钱医治惨死。 苦难剥夺了她的童真,也剔除了她的软弱。 她深知眼泪换不来活路。 只能靠自己,心肠必须比别人硬。 她考入博爱医院做护士,积攒人脉。 1945年,她自立门户,开办惜芬诊所。 此时她已秘密加入中共地下党。 诊所成了厦门地下党的重要联络站。 为获取国军城防图,她主动改变身份。 烫头,穿高开叉旗袍,踩着高跟鞋。 出入高级舞厅,化身交际花“白小姐”。 逢场作戏,在国民党高官中周旋。 套取了大量军事机密,源源不断送出。 长期的刀尖行走,让她的神经坚如钢铁。 毛森,浙江江山人。军统四大杀手之一。 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人称“毛骨森森”。 1949年秋,解放军兵临厦门城下。 毛森出任厦门警备司令。 败局已定,他急需抓捕地下党泄愤立威。 全城大搜捕,宁可错杀一千。 9月19日,地下党组织遭破坏,叛徒招供。 大批特务持枪包围了惜芬诊所。 刘惜芬销毁最后一份文件,被戴上手铐。 她被押送至警备司令部黑牢。 毛森亲自坐镇审讯室。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美艳的交际花。 认为只需吓唬几句,对方就会崩溃。 特务甩起带刺的皮鞭,抽了三十多下。 旗袍被鲜血浸透,刘惜芬一声不吭。 老虎凳垫上四块砖,双腿几近折断。 她咬破嘴唇,硬是不吐半个字。 毛森急了。前线战报频频告急。 他必须立刻拿到潜伏名单。 这就到了开头那一幕。 毛森拔出军用匕首,走到刑架前。 刀锋一挑,旗袍裂开,皮肉外翻。 “招不招?”毛森冷笑,极尽侮辱之能事。 刘惜芬抬起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不知道。” 毛森感觉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拿下嘴里叼着的香烟。 烧红的烟头,直接死死按在刘惜芬的锁骨上。 皮肉烧焦发出刺耳的声响。 刘惜芬浑身剧烈抽搐,死死咬紧牙关。 依旧没有半句求饶。 毛森扔掉烟头,一脚踢翻审讯桌。 “动大刑!拿电摇把子来!” 高压电击下,刘惜芬多次昏死过去。 被冷水泼醒后,依然一无所获。 整整审讯了近一个月。 毛森用尽了七十二种酷刑。 刘惜芬全盘扛下,保全了整个厦门地下党。 10月15日,解放军的炮火已经打到厦门岛外。 毛森接到撤退台湾的密令。 临行前,他签署了处决令。 “死不改悔的,全拉去鸿山脚下解决。” 当天夜里,刑车开出黑牢。 刘惜芬双腿尽断,被两名特务拖拽着前行。 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特务将她绑在鸿山脚下的树干上。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 几声沉闷的枪响划破夜空。 年仅25岁的刘惜芬中弹身亡。 10月17日,厦门宣告解放。 毛森早已登上军舰,仓皇逃往金门。 他活到了94岁,晚年客居美国。 但他永远无法理解。 一个涂脂抹粉的年轻女人。 怎么能扛住他手里的刀与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