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许世友用一桌野味宴请刘伯承。刘伯承见菜问道：“这么一桌美味，要花不少钱吧？”肖永银急忙说：“这些不要钱！” 1969年深秋，南京城下着小雨，刘伯承元帅刚从北京转来，正坐在军区招待所里翻旧报纸，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他抬眼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军官，还没等他起身，那人已经快步走过来，首长好，我是肖永银，许司令让我来接您，刘伯承摆了摆手，把桌上的茶杯轻轻推正，小肖啊，你走之前得跟许司令说清楚，我不去饭店。 当晚的晚餐让刘伯承有点意外，推开门，山里的风裹着柴火味扑过来，桌上摆着烤得冒油的野兔，炖得脱骨的山鸡，青花瓷碗里盛着刚煮好的荠菜豆腐羹，许世友扯着嗓子喊，老刘快来，这玩意儿比馆子里的香多了，话还没说完，刘伯承就皱起眉头，这些是，。 您放心，肖永银赶紧解释，手指朝墙角那杆猎枪一指，司令带人进山打了三天，警卫员从鱼塘捞了十斤鲫鱼，许世友抓起酒壶往刘伯承杯里倒，咱们当兵的啥时候占过公家便宜，这桌菜连竹筷子都是炊事班自己劈的，刘伯承摸着碗沿，想起当年淮海战役，许世友光着脚带队，缴获的黄金熔了打子弹，这才松了口气。 饭桌上的话渐渐扯到了打仗那会儿，许世友提起刘伯承在抗美援朝时拖着病身子熬通宵画作战图，刘伯承却转头问起南京军区的菜地，现在战士们还能不能天天吃上新鲜菜，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窗外的路灯就亮了，临走前刘伯承把剩下的烤野鸭用纸包好，说明天带回去给警卫班加个菜。 十年后肖永银调离南京，在许世友办公室看见一本发黄的笔记本，里头记着每次打猎的收获，多少斤野兔，多少只野鸡，多少条鱼，最后一页写着，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宴请刘帅，食材是山里打的四斤，鱼塘捞的两斤，菜园摘的七斤，世友记，刘伯承到死都留着那个青花碗，碗底还沾着当年炖野鸭的油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