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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中将钱钧,曾经回忆过陈光的缺点,注意不是另外一个阵营的钱大钧,虽然只差一个字

开国中将钱钧,曾经回忆过陈光的缺点,注意不是另外一个阵营的钱大钧,虽然只差一个字!钱钧是四方面军的干部,曾任师参谋长,八路军改编时出任129师教导团的团长。 钱老将军晚年谈起老战友,那真是有啥说啥,不带半点遮掩。他嘴里那个陈光,不是现在有些影视剧里刻意拔高的那种英雄形象,而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脾气上来连师长都敢顶撞的硬汉子。钱钧说陈光这人,打仗是把好手,红一军团那会儿,谁不知道陈光能打?可偏偏就吃亏在那副“牛脾气”上。他讲了一件事,挺有意思。说陈光当年在山东当师长,有个干部犯了点纪律,其实搁现在看也不是啥原则性大错,就是部队转移时多拿了几件老乡的农具当柴火烧。陈光知道了,那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当着全团的面把人批得下不来台,话还说得特别重,什么“破坏群众纪律就是给敌人帮忙”,道理对,可那语气,简直能把人当场噎死。底下人私底下议论,说陈师长什么都好,就是那张嘴,像把没鞘的刀,伤人不见血。 钱钧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挺复杂,有惋惜,也有感慨。他原话怎么说的我记不太清了,但意思很清楚:陈光这人不适合当“大当家”的,他管自己管得严,冬天棉衣破了露出棉絮也照样穿,可管起别人来,就少了那么点将心比心的弯弯绕。红四方面军出来的干部,大多习惯服从命令听指挥,说一不二,钱钧自己也是这种风格,可连他都觉得陈光有时候“太过了”。钱老将军晚年总结,说革命队伍里,光会打仗不算本事,还得会团结人,尤其是有本事的干部,脾气越大,反而越容易把自己孤立起来。这话我琢磨着,不光是说陈光,也是说给后辈听的。 我查过些资料,陈光后来遭遇坎坷,跟这种性格确实脱不开关系。有些人写文章,总爱把历史人物往完美了写,好像革命先辈天生就高大全,连放个屁都带着真理味儿。可钱钧这种老战友的回忆,反倒让人觉得真实,真正的革命者,恰恰是在克服自己缺点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陈光要是当年能稍微收敛点火气,多听几句劝,以他的战功和能力,1955年授衔时怎么也得是个上将吧?可历史没有如果,他的悲剧就在于,身处那个需要绝对服从的年代,却偏偏长了副不肯低头的硬骨头。 话又说回来,咱们现在坐这儿评点前人,多少有点“事后诸葛亮”的意思。那个年代的人,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谁没点性格?陈光从红军时期就当过代理军团长,抗战时又代理115师师长,哪个职务不是用命换来的?他那身傲气,不全是性格问题,也是战功堆出来的底气。钱钧作为四方面军的老将,跟陈光这样的一方面军将领打交道,感受自然更复杂,两支部队作风不同,磨合起来难免磕碰。可正是这些磕碰,才让咱们今天能看到革命队伍里真实的模样:有争论、有摩擦、有性格冲突,但打起鬼子来,谁都不含糊。 我有时候想,要是现在单位里有个像陈光这样的领导,业务能力顶呱呱,可动不动就拍桌子骂人,下属受得了吗?估计绩效面谈时人力资源部得找他谈话。可放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月,这样的干部又确实能镇住场子,带得出铁打的队伍。历史评价这事儿,最难的就是把人物放回他活着的时代去衡量。钱钧晚年愿意把老战友的缺点讲出来,不是揭短,而是给后人留一面镜子,看人看事,得看全貌,别光捡好听的说。 写到这儿,我突然想起老家一位老人讲过的话:“树有疤,人才记得住它结过什么果。”陈光这棵树,疤不少,可结出的果子,也实实在在喂饱过那个饥饿的年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