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桥上的执念》 黄泉路上阴风呜咽,杨伯涛将军拄着文明棍缓缓独行。青石板上凝结着千年未干的露水,映出他腰间那柄抗日时缴获的指挥刀,刀鞘上"杀倭"二字仍泛着暗红的光。 "老将军请留步。"孟婆的声音从雾气中渗出。汤婆子里沸腾的茶汤翻涌着前世的记忆碎片,有淞沪会战的硝烟,有雪峰山的积雪,更有双堆集燃烧的战车残骸。 杨伯涛接过粗陶碗的手突然颤抖。茶汤映出他授衔时的戎装,与被俘时的灰布囚衣重叠在一起。"这辈子最难忘的人..."他望着桥对岸若隐若现的望乡台,喉结滚动,"是黄维。" 孟婆的叹息惊起几只夜鸦。第一碗汤下肚,将军的白须簌簌飘落,露出腮边那道被日军刺刀划开的旧疤。第二碗汤漫过指缝,他忽然攥紧拳头:"那年他非要在平原上摆'口袋阵',我就知道要坏事!" 汤碗在青石板上磕出脆响。第七碗时,他突然狂笑:"杜聿明说我们是'刺猬兵团',可黄维连刺猬都不如!"第十八碗下肚,将军踉跄着扶住桥栏,浑浊的瞳孔里突然迸出精光:"黄维是个外行!" 孟婆的汤勺哐当落地。看着将军蹒跚的背影消失在彼岸,她弯腰拾起满地汤碗,发现每只碗底都刻着同一句话:"双堆集不该败得那么惨。" 忘川河水依旧东流,却带不走某些人深入骨髓的执念。
《奈何桥上的执念》 黄泉路上阴风呜咽,杨伯涛将军拄着文明棍缓缓独行。青石板上凝结
乃婕
2025-04-04 11: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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