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62岁的陆小曼溘然长逝。听闻噩耗的翁瑞午长女翁香光匆匆赶来,趁着四下无人之际,颤抖着解开逝者的衣襟,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僵立,不由悲叹:薄情之人终难逃苍天清算…… 【消息源自:《往事|忆姑母陆小曼(上):曾受顾维钧器重的才女》澎湃新闻;《徐志摩传》人民文学出版社;翁香光晚年口述回忆录整理稿】 1931年深秋,上海福煦路四明村的客厅里,药罐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陆小曼裹着貂皮披肩斜倚在贵妃榻上,纤细的手指间夹着鸦片烟枪,突然听见门铃响了三短一长——这是翁瑞午的暗号。丫鬟刚开门,就听见他带着苏州腔的调侃:"陆小姐,今天这咳嗽声隔着弄堂都能听见,怕不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这个会推拿的苏州小开最初只是徐志摩请来的"救兵"。志摩看着妻子被哮喘和胃病折磨得形销骨立,在北平教书时急得连夜写信给刘海粟:"小曼疼起来满床打滚,劳您务必请那位会点穴的翁先生来看看。"谁都没料到,这场始于推拿的治疗,最终演变成跨越三十年的纠葛。 翁瑞午确实有本事。他手指刚搭上陆小曼后颈的风池穴,这个见惯风月的名媛就愣住了。"翁先生这手法,倒比协和医院的洋大夫还灵光。"后来她总这么跟闺蜜唐瑛说。当时没人察觉,当翁瑞午用艾灸熏她足三里穴位时,那些袅袅青烟正悄悄缠住两个人的命运。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徐志摩坠机的消息传来那晚,陆小曼把整盒阿芙蓉膏砸在翁瑞午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为省那点机票钱......"翁瑞午任凭烟膏淋了满身,突然抓住她颤抖的手腕:"从今往后,我当你的止痛药。"这话像句谶语——此后二十年,他真成了陆小曼离不开的"药引子",每天清早带着生煎包和吗啡针剂准时出现。 住在霞飞坊的翁太太陈明榴是最沉默的受害者。这个旧式女子总把丈夫的西装熨得笔挺,哪怕知道他要去给陆小曼梳头画眉。有次女儿翁香光撞见母亲在厨房偷偷抹泪,刚要发作就被拽住:"你爹要是离婚,咱们连这亭子间都住不起。"这话让十七岁的香光如鲠在喉,她后来在回忆录里写:"母亲咽气前还在数父亲有几晚没回家,而那时陆小曼正戴着父亲送的翡翠坠子唱昆曲。" 时间像块磨刀石,把最尖锐的恨意都磨钝了。1949年某个雪夜,翁香光抱着高烧的儿子敲开陆小曼家门,没想到这个"坏女人"竟彻夜用酒精给孩子擦身。天亮时,香光看见陆小曼珍藏的乾隆瓷碗里盛着馄饨皮——原来她把最后半碗白面全煮给了病孩。"陆姨..."这声迟疑的称呼让两个女人都红了眼眶。后来香光常带自家腌的雪里蕻过来,而陆小曼会教她儿子背"云想衣裳花想容"。 1961年翁瑞午弥留之际的场景格外讽刺。这个一生讲究的公子哥蜷在亭子间破床上,却坚持要穿西装系领带见陆小曼最后一面。他拉着女儿的手说:"香光啊,小曼她...其实怕黑。"站在床尾的陆小曼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咳出泪来:"翁瑞午,你这骗子,说好要给我推拿到八十岁的。" 最后的结局来得悄无声息。1965年4月,居委会主任发现陆小曼三天没来领粮票,破门时看见她穿着已经磨出洞的织锦缎睡衣,床头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本《志摩全集》。来收殓的翁香光特意带来梳子和胭脂,当梳齿划过那团枯草般的白发时,她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戴着水晶发箍在百乐门跳舞的陆小曼。火葬场工人问要不要买骨灰盒,香光摇头:"不必了,徐姑父那边...应该还留着位置。" 春日的梧桐絮飘进车窗,翁香光捧着粗布包裹的骨灰坛忽然想起件事——母亲临终前攥着的翡翠耳坠,其实是她自己当掉给父亲买人参的。这个发现让她在暮色里笑出了眼泪,车夫吓得差点摔了黄包车。
1965年,62岁的陆小曼溘然长逝。听闻噩耗的翁瑞午长女翁香光匆匆赶来,趁着四下
自由的吹海风
2025-04-04 07: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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