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4岁少女黄有良正在田里割水稻,突然听到身后有杂沓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好几个穿着军装,拿着刀的日本兵正兴奋地向她跑过来,脸上笑容渗人。黄有良急忙拔腿走上田埂,撒腿就跑。 她自小在田间长大,虽然赤着脚,却依然能在狭窄坎坷的田埂路上跑得飞快,但她到底个子小,还是没能把紧随其后的日本兵甩掉。 她进家门之后,立刻上了门闩,然而没有什么用。几个日本兵几脚就把门踹坏,然后冲进了屋子。黄有良还没来得及藏好,就被一个日本兵一把拽住,狠狠地摔在了堂屋的地板上。 一阵天旋地转,她晕了过去。随后,她又在剧痛中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被一个日本兵压在身下,屋里还有叽里咕噜的说话声,是另外几个日本兵兴奋的叫喊声。 屈辱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泪水滚滚而下,她拼命地挣扎起来,一个日本兵走过来,用枪托狠狠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她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家中,而是被关在一个狭窄的木棚屋内,不过五六平方米的空间,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她意识逐渐清醒之后,先是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可是这一天,以及之后两年的可怕经历,在许多年后,仍然出现在她的梦里,成为了她终身的噩梦。 过了几天,忽然有人突然一脚踢开了门,将她拽了起来,让她和其他许多想通遭遇的年轻女孩一起,在营区干各种杂活,打扫,洗衣,做饭,然后把她们赶到一个极为简陋的棚子里,吃非常糟糕的食物。 一天重活下来,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她们赶回到自己的木屋里待着。可还没等她们休息,可怕的噩梦又开始了,一个个穿着军装的日本兵进入棚屋又出去。 只要女孩子们稍有反抗,便是毫不留情的殴打。这些平均年龄不到15岁的女孩子们,每天几乎总是鼻青脸肿的。 这样不见天日的地狱生活,黄有良过了2年。后来,她总算逮到一个机会,冒死逃回了家。 然而,回到家后,日子也没有变得好过很多。村中人知道她在军营中的经历之后,表面上同情,但是背地里却十分嫌弃。 有一天,黄有良拿着衣服到河边去洗,那些小媳妇大姑娘见她过去,便远远地避开了。她心中一酸,眼中便湿了。她抓着湿衣服,在河水中甩上甩下,水珠溅了一脸,湿漉漉的脸上早已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溪水。 她的亲事也成了家中的麻烦。 2年前,村里最强壮最俊的那几个后生都爱在大路上等着她经过,现在,却没有一个后生愿意待在她百步以内。 她这年16岁,比以前更好看了,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但四里八乡的人没有一户愿意娶她。最后,父亲只得哀叹着,把她嫁给了邻村的一个麻风病人。 即便如此,她嫁过去之后,仍旧遭受百般侮辱。她走在路上,莫名地会有小石子砸在背上,一转头,那些顽童就跑了,跑远了便站住脚骂她:“不要脸的女人,陪日本人睡觉!” 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家,丈夫也没有好脸色。丈夫因为她的缘故被耻笑,把一腔怒气都撒在她头上,动辄拳脚相加。 后来,丈夫因病去世了。她独自把儿子拉扯大。风霜染白了她的鬓角,皱纹爬满了她的脸庞,但是她心中的伤痕从未愈合。 2001年的时候,72岁的黄有良和曾经的患难姐妹“陈亚扁,林亚今”等8名老人向日本提起上诉,要求他们谢罪以恢复他们的名誉。 然而,官司打了近10年,她们都没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日本法庭虽认定了当年日军对中国平民女子的侵害事实,却以“个人无权利上诉国家”为由,判决她们败诉。 2017年时,黄有良含恨逝世,享年90岁,她是中国最后一位幸存的慰.安妇。可直到去世,她也没能够等来一句道歉。 黄有良的经历,让人同情,当年日军的行为,让人切齿,而当今日本逃避历史责任的行为,则更令人鄙夷。这一切同时也在警醒着我们,唯有国家强大,百姓才能免遭无妄之灾。 你怎么看?
1941年,14岁少女黄有良正在田里割水稻,突然听到身后有杂沓的脚步声,她回头一
小牧童那小罡吖
2025-04-02 09: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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