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唯一的家园捧起小金人后,他们遭遇死亡威胁、遇袭拘留、被政府封杀。《唯一的

若芹评娱乐 2025-04-01 21:15:02

纪录片唯一的家园 捧起小金人后,他们遭遇死亡威胁、遇袭拘留、被政府封杀。

《唯一的家园》获得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奖,本应是巴勒斯坦与以色列电影界乃至整个社会的胜利时刻——这部由双方艺术家合作完成的影片,罕见地令分属两个群体的创作者共同站上世界的舞台接受赞誉。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在为此欢庆。该片获奖引起的反响与影片本身的接受情况恰恰成为了影片试图记录的那场现实斗争的缩影。以色列文化部长更将此次奥斯卡获奖称为“电影界的悲哀时刻”。

《唯一的家园》记录了从2019年到2023年,以色列军方在约旦河西岸的马萨费尔亚塔地区实施的破坏和一系列强制迁移举措。影片从巴勒斯坦平民的视角展开讲述——他们长期遭受定居者骚扰,家园被以色列军方摧毁。同时,影片暗藏玄机:四位电影制作人中的两位——一位巴勒斯坦人和一位以色列人在共同抗争中建立起的友谊,构成了影片的第二重叙事。该片在叙事张力和情感共鸣上的突破早已受到认可:它曾获得2024年柏林电影节最佳纪录片奖。

奥斯卡颁奖次日,以色列文化部长米基·佐哈尔向由该部门资助的文化机构和电影院发送信函,敦促他们不要放映这部电影。佐哈尔部长表示,“《唯一的家园》恰恰证明了,公共资金不应支持’服务于国家敌人’的内容。”佐哈尔指责这部电影,以此证明其倡导的影视监管政策之必要——限制公共资金流向可能被视为"反以色列"的创作项目。

批评不仅来自于以色列方面。巴勒斯坦学术和文化抵制以色列运动(PACBI)在3月5日发布的一份声明中,批评《唯一的家园》,但未明确呼吁抵制。该组织罗列了一系列关切,其中包括指责主创团队未能充分谴责以色列在加沙战争中的行径,以及电影在制作过程中接受了一个被其称为“从事正常化合作”的组织的协助。

回归到影片本身,片中的影像直白、无可辩驳且极为残酷。看着推土机和全副武装的以色列士兵将巴勒斯坦人简陋的家园和生活连根拔起,令人感到心碎;更让人痛心的是,这些场景与当下社交媒体上大量涌现的画面何其相似。然而,过去几个月的现实告诉我们,仅靠呈现暴力画面本身所能带来的改变远没有我们期望的那么多。早在1980年,约翰·伯格就曾指出,越南战争中记录战争罪行的照片之所以令观众震惊,不仅因为照片内容本身,还因为它们揭露了“观者个人在道德上的不足”。而对于这种道德缺失的赎罪方式同样只是个人的、道德层面的:充其量也就是做出一份人道主义捐助。

然而,《唯一的家园》并不试图博取同情,也无意制造震悚。正如阿德拉在影片结尾处的画外音所说:“这是一个关于权力的故事。” 影片将战争刻画成一种结构,而非一场事件——并以优美且富有诗意的方式描绘了两个同龄年轻人之间的友谊。这两位青年相距仅半小时车程,却生活在一个被他们一再形容为“实行种族隔离”的地区中,政治地位截然不同。而当他们直面以色列士兵的枪口、将身体挡在坦克前时,两个人都显得无能为力。影片的用意并不是让我们在难以名状的恐怖面前感到自身的无力,而是提醒我们:暴力意味着对权力的掠夺——正义只能通过夺回被掠夺的权力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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