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美国副总统万斯来说,他一直觉得美国底层白人就是一群寄生虫,靠着揩福利制度的油,活得特别滋润,这就让他很不爽,以至于让他变成一个愤青。
万斯就在自己的《乡下人的悲歌》一书中说,在自己的老家米德尔敦,很多白人“用食品券买两打汽水,随后就减价卖掉以换取现金。他们会把要买的东西分开结算,用食品券买食物,用现金买啤酒、红酒还有香烟。”
更让他心理不平衡的是,“他们排队的时候还常常用手机打电话”,跟现在人人都有一部到两部手机不一样,当初手机很昂贵,穷人不太买得起,然后他就很不爽,于是写了这么一段话,“我怎么也不会理解,为什么我们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挣扎,而那些靠着政府的慷慨赠予活着的人却能用上我只能在梦里用上的花哨玩意。”
谈万斯:万斯自己还是小人物的时候,就是比较愤世嫉俗的,不过一旦他爬上高位,估计就不是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