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萍是星宇股份的董事长,其子周宇恒是副董事长,周宇恒是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硕士,2
周晓萍是星宇股份的董事长,其子周宇恒是副董事长,周宇恒是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硕士,2013年加入星宇股份公司,负责部分业务板块,2025年9月升任副董事长。母子交接班,听起来是一个温情脉脉的家族传承故事。可要是把时间线捋一捋,味道就全变了。2026年8月,星宇股份的股价一头栽到80块钱,年初的时候还在156块呢。就这么半年光景,市值没了小两百亿。股价跌到80那天,周宇恒在副董事长的位子上刚好坐满了十一个月。不少市场观察者看来,这场母子交接,怎么瞅都不像是加冕典礼,更像是企业承压之下做出的布局。2025年的光景那叫一个红火。问界M9、极氪9X这些爆款车的大灯全是他们家供的,新能源客户的单子哗哗往里进。国内十辆车里头,至少有一辆半的车灯出自星宇。可这风光劲儿连半年都没撑住。到了2026年夏天,营收涨不动了,利润开始往下掉,一季度还凑合,二季度直接栽了个跟头。从一路狂奔到突然刹车,这脚油门松得让人措手不及。有意思的是,周宇恒上位的节奏跟公司走下坡路的时间,几乎严丝合缝地对上了。2025年4月他当上副总经理,9月升副董事长——在他一步步走向管理层核心岗位的这段时期,公司财报业绩开始承压下滑。周晓萍当年起家的那个“常州星宇”,2025年一年就少了将近三千号人。老根据地在缩编,新摊子还没撑起来,两边都没着落这状态写在谁脸上都尴尬。这就让人忍不住想问一句:到底是行业不行了所以必须换人,还是换了人本身就说明老办法已经不管用了?周晓萍当年是个狠角色。1993年辞了卫校副校长的铁饭碗,东拼西凑三十六万块钱就敢下海。从拖拉机的破车灯做起,硬是一榔头一榔头敲开了一汽的大门。2004年更狠,把前些年攒下的八千万利润全砸进去搞研发,拿下了大众的项目。那阵子做生意靠的是胆子和面子——敢不敢砸钱、有没有人脉、豁不豁得出去。三十多年下来,她把一个乡镇小厂干成了百亿帝国,从给拖拉机配灯干到给红旗阅兵车配灯。轮到她儿子上阵,对手完全换了一茬。车灯这行当,LED早就不新鲜了,现在拼的是自适应远光、数字投影这些带脑子、带芯片的东西。偏偏整车厂那边价格战打得血肉横飞,车卖不上价,配件厂就得跟着降价。原材料涨价、汇率波动、研发烧钱——哪一刀砍下去都是肉。老周当年那套“搞定一个算一个”的玩法,放在今天根本不顶用。周宇恒这履历单拿出来看,漂亮得没话说。上海交大读的本科,英国谢菲尔德拿的硕士。进公司之前在西门子和建行待过,见识过大公司的章法。2013年回来,从总经理助理干起,管过信息化、做过首席信息官、推过数字化转型。十二年熬下来,副总经理、董事、副董事长,一步没落下。可毛病恰恰出在这个“顺”字上。从公开履历来看,外界很难看到他经历过生死存亡的经营困境。他妈当年砸八千万搞研发的时候,要是赌输了,公司直接就得散伙。那种被逼到悬崖边上硬挺过来的劲儿,不是哪个商学院能教出来的。看看那些真正在大风大浪里站住脚的企业家——任正非被合作伙伴骗过、曹德旺跟经销商拍过桌子、董明珠在基层跑了十几年业务。身上那股子“野性”,都是在泥地里打滚打出来的。周宇恒现在给人的感觉,更像一个精心打磨过的职业经理人,少了他妈身上那股子随时准备拼命的狠劲。周晓萍今年六十五了,嘴上说着要退休,可手脚压根没停下来。2026年夏天还在往港交所递上市申请,同时还张罗着搞机器人。今年三月她上了胡润那个女企业家榜,身家一百八十亿。一个念叨退休念叨了好几年的创始人,一直不撒手,要么是不甘心,要么是心里不踏实。搁星宇这个案子上看,更像后者——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这场仗不好打,儿子能不能扛住,她大概自己都没底。2026年上半年的账本已经把问题摆在台面上了。活儿干了半天,钱没多挣。下游整车厂卖不动车,上游配件厂就得跟着勒紧裤腰带。最扎眼的是合同预付款,去年底还有三千多万,到今年六月就剩五百万出头了。这玩意儿就像饭店的订座——订金一下子少了八成多,后面还有多少客要上门,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周宇恒能不能在智能车灯和机器人这两条新赛道上杀出一条路,直接决定了这家公司往后十年的日子怎么过。方向盘在他手里攥着,可前面的路跟他妈当年走过的完全不是同一条——那是一条直道,这会儿全是急弯和陡坡。温情脉脉的家族故事谁都爱听,但股市上那根上蹿下跳的K线,从来不会因为你是二代就抬抬手。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参考信息来源:上交所8‑12上市公司公告、星宇股份2025年年报、2026半年报;证券时报、新浪财经8月26日公开报道。免责提示:本文仅为行业观点评论,不构成任何股票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