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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住进我家后，洗完澡穿得随意，还笑着说“姐夫，就咱俩怕啥”：我没争辩，只把客厅监控声音打开了小姨子搬来第三天，我就觉得不太对劲。那晚十一点多，她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睡衣，里面明显没穿内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在客厅翻冰箱，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坐在沙发边回工作消息，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只好低头盯着手机。她看了我一眼，还笑：“姐夫，你怎么比我姐还老古板？家里就咱俩，你怕什么？”我没吭声。第二天，我默默把客厅监控的声音调到了最大。这个监控本来是去年装的。儿子放学偶尔一个人在家，我和老婆能从手机上看看。后来孩子住校，监控基本成了摆设。小姨子叫周晴，28岁，在一家培训机构做行政。她原来和人合租，房东突然卖房，她一时没找到合适住处。我老婆周敏心疼妹妹，说反正家里有空房，让她住一个月。偏偏周晴搬来的第二天，周敏单位安排她去外地培训十天。临走前，她还特意嘱咐我：“晴晴大大咧咧，你别嫌她烦。”我当时根本没多想。可周晴确实太“大大咧咧”了。早上穿着睡衣在厨房煎鸡蛋，晚上窝在沙发上敷面膜，有时洗完澡连卧室门都不关严。她并不是故意挑逗谁，至少我看不出来，她就是习惯了在姐姐面前怎么自在，在我面前也怎么自在。问题恰恰在这里。她觉得我是姐夫，是“自己人”；可我再怎么是自己人，也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成年男人。第四天晚上，她又洗完澡出来，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还把脚边的薯片递给我：“姐夫，吃不吃？”我站起来说：“你姐不在家，你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她愣了一下，脸色立刻不好看：“你什么意思？我又没干什么。”“我也没说你干什么。”“那你防谁呢？”她把薯片往桌上一放，回房间时关门的声音明显重了些。第二天，她几乎没跟我说话。我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晚上老婆给我打电话，语气有点奇怪：“你是不是说晴晴了？她跟我说住得不自在，想搬酒店。”我没有解释太多，只说：“你回来看监控吧。”周敏沉默了几秒。那天晚上，她把几段录像看完，又给妹妹打了电话。我不知道姐妹俩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早晨，周晴出来时换了一套规规矩矩的家居服。吃早饭的时候，她低着头搅豆浆，过了一会儿突然说：“姐夫，昨天我态度不好。”我说：“没事。”她又沉默了一阵，才小声说：“我姐骂我了。她说我自己觉得没什么，不代表别人就必须觉得没什么。”我这才明白，周敏为什么什么都没责怪我。后来周晴还是住满了一个月。我们相处反而比前几天自然。她不再穿得太随意，我也没刻意躲着她，有时候下班晚了，还会顺手给她带份炒饭。她搬走那天，站在门口笑着说：“姐夫，你那个监控够狠的。”我也笑：“不是防你，是防以后谁都说不清。”她听完没再开玩笑，只点了点头。很多关系真正怕的，并不是谁有什么坏心思，而是大家都觉得“自己人不用讲究”。亲戚之间越熟，边界反而越容易被忽略。可有些分寸，不是在怀疑谁，而是在保护彼此。周晴走后，我把监控声音又调回了原来的大小。周敏晚上回来，看了一眼手机，什么也没说，只把我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顺手挂进了衣柜。故事为虚构创作，文中人物、情节与场景均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或代入现实人物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