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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她成了家乡通达傈僳族乡近20年来第一个女兵。更绝的是,军校毕业时她放
2021年,她成了家乡通达傈僳族乡近20年来第一个女兵。更绝的是,军校毕业时她放弃了所有安逸的机关岗位,主动申请去西藏边关。当她再次回到母校华坪女高,张桂梅从自己贴身的衣服上摘下一枚党员徽章,亲手给她别在胸前。这一幕,比任何电视剧都催泪。2021年,云南华坪县通达傈僳族乡迎来了一件大事:近20年来,这个大山乡走出的第一个女兵,叫丁王英。更让人动容的是,军校毕业面对机关岗位和边防一线时,她没有选择安稳,而是主动把志愿填向了西藏边关。后来她回到母校华坪女高,张桂梅从贴身衣服上摘下党员徽章,亲手别在她胸前。没有煽情台词,现场师生却几乎都红了眼。丁王英出生在华坪县偏远村寨。小时候上学,她要徒步翻山,简陋的校舍、清贫的家境,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生活。可这些困难没有把她困在山里,反而让她很早就明白,想改变命运,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往外走。后来,她考进华坪女子高级中学。那所学校留给她的,不只是课本上的知识,还有一种很硬的精神:人不能只想着自己过得好,还要在有能力的时候,去做对别人、对家乡、对国家有用的事。张桂梅常年扎根大山,把一批又一批女孩送出偏远乡村。她病痛缠身,却始终站在讲台和操场上。丁王英当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位把个人生活放到最后、把学生未来放在心上的老师。高中毕业后,丁王英考入云南农业大学。按普通人的想法,她完全可以顺着这条路读完大学,找一份城市工作,过安稳日子。可军营和边疆,在她心里慢慢变成了另一种召唤。2021年,正在读大学的她报名参军。经过严格选拔,她穿上了军装,也打破了家乡近二十年没有女兵入伍的纪录。消息传回通达傈僳族乡,乡亲们既惊讶又自豪,一个从山里走出的姑娘,成了许多年轻人眼中的榜样。但成为女兵,并不意味着困难就结束了。新兵训练期间,手榴弹投掷一度是丁王英的短板。她平时也干农活,可到了训练场,臂力和动作仍达不到要求,第一次摸底测试甚至排在女兵队伍末尾。她没有把差距归咎于身体条件,而是给自己加练。手臂酸痛到拿筷子都发抖,她还是坚持训练。几个月下来,成绩一点点追上去。新兵比武时,她投弹动作干脆有力,拿下投远、武装投远两项第一,还刷新了女兵投远纪录。这股不服输的劲头,也延续到了后来的军校备考。白天训练结束,别人已经疲惫不堪,她还趴在简易小桌前刷题。困了,就用凉水洗把脸继续学。靠着这股韧劲,她在2022年考入陆军工程大学通信士官学校。军校里的训练并不轻松,短跑、长跑、战术、刺杀等科目,她一样没落下。她在多项比赛中争先,拿下三项竞赛冠军,两次获评“全能勇士”,还荣立个人三等功。成绩越好,留在舒适岗位的机会就越多。军校毕业时,机关单位、后勤岗位、城市岗位,都可能成为她的选择。这样的工作待遇相对稳定,生活条件也好,家人和朋友劝她留在轻松一点的地方,并不难理解。毕竟,西藏边关不是一句“去锻炼锻炼”那么简单。高海拔带来的缺氧,长年不散的寒冷,呼啸的狂风,以及远离亲人的孤独,都会落到每天的训练、执勤和巡逻中。对年轻女兵来说,这条路尤其辛苦。可丁王英偏偏没有走那条更容易的路。她放弃选调机会,主动申请重返西藏边关。她说,既然穿上了军装,就应该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这句话听起来朴素,真正做起来却很难。因为她放弃的不是一次短暂的吃苦,而是一段本可以更安逸、更稳定的人生。在雪域高原,她面对缺氧、严寒和风雪,没有退缩。巡逻路上的险峻山路,训练场上的高强度科目,都是对体力和意志的反复考验。这个曾经翻山上学的傈僳族姑娘,最终把青春留在了祖国边疆。后来,她请假回到华坪女高。张桂梅校长早早站在校园里等她。那时的张桂梅已经身体虚弱、病痛缠身,但看到曾经坐在教室里的女孩,如今穿着军装、站得笔直,眼里还是立刻有了泪光。两人没有太多寒暄。张桂梅从贴身穿着的衣服上取下一枚党员徽章,颤抖着为丁王英别在胸前。这枚徽章并不昂贵,却有着特殊分量。它见证了张桂梅数十年扎根大山、托举女孩的坚持,也像是一种精神交接:老师把初心交给学生,学生则用奔赴边关的选择回应老师。一位用尽半生帮助大山女孩走出去,一位走出大山后又把自己送到祖国边防线上。那一刻,师生之间的情感,已经不只是“学生回来看老师”,更像是一场跨越年龄的信念传递。丁王英的选择,也影响了家乡更多年轻人。在她的带动下,她所在的傈僳族村寨有十余名青年主动报名参军,奔赴各地军营。一个人的人生改变,有时不只改变自己。她从山路走向军营,又从军营走到雪域边关,最终让更多家乡孩子看见:大山可以是出发地,却不该成为人生的边界。张桂梅别上的那枚徽章,别在了丁王英胸前,也别进了许多年轻人的心里。真正的传承,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有人把别人教给自己的光,带到更远的地方。
军校毕业分到连队任二排长,一排长由于抽调团里带新兵培训,排里的工作暂由一班长代理
军校毕业分到连队任二排长,一排长由于抽调团里带新兵培训,排里的工作暂由一班长代理主持。一班长三期士官,是连队的一名老兵,自从他主持一排工作后,对我这个刚毕业的排长并不看在眼里,每次遇到他都是我主动打招呼,而每次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用嗯来回复。四班长说不用理会他,给他点权力就不知道自己是谁,要不是他跟连长是老乡关系,我们几个早就想收拾他了。我劝四班长千万不要做傻事,毕竟他代理工作,该给留情面就得留情面,没必要因他的狂傲,大家替他买单。一次,一班长负责值班排长,在安排公差勤务时我们排里的两兵战士顶撞了他,被踹了两脚。两名战士找到各自班长去告状,并说顶撞他的原因是他给一排的战士安排的都是轻活,给他俩安排的却是脏活,累活,这才顶撞了他,四班长、五班长看到自己班里的战士被打,顿时火冒三丈,站起来就要去找一班长去理论,必须让他给个说法,否则班长不干也要跟他死磕到底。两名班长找到一班长质问他有什么权力打他们班里的兵,一班长却说他就打了怎么着吧。四班长很生气地说既然打必须赔礼道歉,否则找连长去理论。三名班长去找连长,连长把我叫到办公室,他说再怎么着一班长代理主持工作,排里的两名班长回去写检查,排里进行处理。早就了解了事情的原委,我对连长说一班长做得是不是有点过啦,自从我到连队,是我每次跟他打招呼,而他从来没主动跟我打过招呼,到现在我还在想连队的士官都这么牛吗,还是有什么依仗。再者,一班长这次安排任务本身就存在问题,凭啥把脏活全都安排给我们排里的战士,既然主持工作连最起码的公平都做不到,是不是太没有格局啦。连长被我说得低头不吱声,一班长说道这次他做得的确有点问题,但不至于顶撞吧,这让他以后在战士面前哪还有权威性。我笑着说一班长同志你只是暂时负责一排的工作,你敢保证始终会在一排吗,我有没有可能将来会到一排任排长呢。连长抬起头来说道二排长你这么说就不对啦,这明显有威胁的意思啊。这件事就到这里吧,以后一班长注意点就行啦。两名班长还想继续要个说法,我让他俩先回去,然后对连长说这么处理我觉得不妥,大家都会认为一班长跟他是老乡关系才这么张狂,这么做的话对他会产生一定的不好影响。连长问我这件事该咋处理,我说一班长做得的确过分,该道歉就得道歉,如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话,将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我们排里的三名班长早晚得收拾他。连长听说沉思了一会说那就让一班长给两名战士道歉吧。
2021年,她成了家乡通达傈僳族乡近20年来第一个女兵。更绝的是,军校毕业时她放
2021年,她成了家乡通达傈僳族乡近20年来第一个女兵。更绝的是,军校毕业时她放弃了所有安逸的机关岗位,主动申请去西藏边关。当她再次回到母校华坪女高,张桂梅从自己贴身的衣服上摘下一枚党员徽章,亲手给她别在胸前。这一幕,比任何电视剧都催泪。这个女孩叫丁王英,傈僳族,云南丽江华坪县通达傈僳族乡白姑河村人。这个地方山高谷深,交通不便,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2017年,她考入了张桂梅任校长的华坪女子高级中学。三年高中生活,她始终记得张老师的教诲——“放弃和认命是一条没有尽头的下坡路,改变命运的机会永远存在于行动中”。正是这句话,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2020年7月,丁王英从华坪女高毕业,考入云南农业大学。她走出大山了,可那颗当兵的种子一直在疯长。“我从小就有当兵的梦想,每当看到阅兵时解放军在天安门前走过,当看到在大灾大难来临时他们奋不顾身的身影,我就会想长大后我也要当兵”。2021年下半年,还在读大二的丁王英和刚考上大学的妹妹同时报名参军。妹妹因体检原因没能通过,姐姐丁王英顺利通过体检政考,成了通达傈僳族乡近20年来第一位女兵。填服役意向的时候,她没选条件好的地方。“当兵是去保家卫国,是要吃苦的,所以我在报名时直接选择边远艰苦地区这个服役意向”。她主动申请去西藏,去条件最艰苦的地方。刚到西藏军区新兵旅,她就让人记住了名字。在“雪域雏鹰·2021巅峰”竞赛中,她拿下两个课目冠军,手榴弹投远31.34米,直接打破了新兵旅女兵组纪录。2023年,她成功考取陆军工程大学通信士官学校。到了军校,她练得更狠了。在“精武·2023”军事基础竞赛中,她一人拿下3000米跑、单兵战术、刺杀基础三项冠军,成了大家口中的“三冠王”。之后又被选入战斗班,从140名学员中脱颖而出,成了班里唯一的女队员。连续两届参加“精武杯”比武竞赛,拿下了“全能勇士”表彰。2024年春节前夕,放寒假回乡的丁王英去看望张桂梅。一见面,张老师就喊她“臭丫头”。丁王英坐在张老师身旁,轻抚着那双贴满膏药的手,几度哽咽。她对张老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破防的话——“现在换我来保护你呀”。2025年,对丁王英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这一年5月,央视纪录片播出了她回母校看望张桂梅的画面。镜头里,她屈膝在张老师面前,汇报自己入党的好消息。张桂梅问她:“预备党员可以戴党员徽章,你怎么不戴呢?”说完,张老师从自己里层的衣服上取下一枚党员徽章,亲手佩戴在丁王英胸前。那枚徽章贴着张桂梅的心口戴了很多年,上面有她的体温。当它被别在丁王英胸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见了什么叫“信仰的传递”。这一年6月,丁王英以优异成绩从军校毕业。按理说,她可以选择去大机关,去条件好的单位。可她做了和四年前一模一样的决定——“毕业前夕,丁王英毅然决定放弃选调到大机关的机会,选择回到西藏,将青春与热血奉献给祖国边关”。从大山走到雪域高原,她走了整整八年。从华坪女高的学生到西藏边防的军人,她用了四年。可她从来没有犹豫过自己该往哪儿走。也是这一年,因在工作中成绩突出、表现优异,她荣立三等功。华坪县委和县人武部代表专程到她家送立功喜报。她家所在的傈僳族村寨,受她影响已有10余名傈僳族青年参军入伍。当年那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女孩,如今成了一座山。那枚党员徽章,至今别在她的军装上。它曾是张桂梅贴在胸口的东西,如今跟着丁王英去了西藏边关。一枚徽章,两代人的信仰。从华坪女高的教室到雪域高原的哨所,张桂梅种下的那颗种子,在丁王英身上开了花、结了果。这世上最动人的传承,从来不是言语,是行动。张桂梅用一生告诉女孩们“生来就是高山”,丁王英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大山里的女孩,真的可以成为高山。参考信息:国防部.(2022,01‑22).西藏军区某旅新兵丁王英写给张桂梅老师的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部分场景为文学演绎,基于公开史实创作
1997年7月,我军校毕业,分配到某炮兵团当了一名排长。谁也不曾料到,仅仅一
1997年7月,我军校毕业,分配到某炮兵团当了一名排长。谁也不曾料到,仅仅一年之后,1998年迎来五十万大裁军,我们整个集团军撤销。我们师作为甲种师,没有整体解散,缩编改编成一个旅,划归其他建制。原来的炮兵团三个炮兵营,只保留两个营编入新旅,其余战友有的转业,有的分流到别的部队。我有幸留在旅里,继续担任排长。这场突如其来的裁军,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发展环境。老炮兵团历史久,岗位空编多,干部提职相对容易;可缩编成旅之后,编制紧凑,各个岗位基本全部占满。想要晋升,只能等着老同志转业空出名额,一大堆干部盯着寥寥几个岗位,调职变得格外艰难。从98年建旅之后,连着三四年干部几乎没有调整,大家伙心里都憋着一股焦虑。就在大家满心焦灼的时候,传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旅里要新组建炮兵团!以前只听过旅下面设营,从没见过旅属团,这件事格外新鲜,所有人都满怀期待。2001年3月,旅属炮兵团正式成立。由我们原先留下的两个炮兵营,再加原坦克团部分力量,组建起新的炮兵团。借着这次编制调整,我也从排长,调任团政治处干部股副连职干事。后来才知道组建这个团,是为了集中炮兵力量,战时更好发挥集群火力优势。新团刚刚组建,上级格外重视,建设标准要求很高。编制扩大,一下子解开了不少干部晋升的难题,大家干劲十足,都想干出一番成绩。可世事难料,仅仅两年之后,2003年20万裁军的通知再次下达,我们旅又被列入撤编名单。才成立两年的炮兵团,再次面临解散。那一刻心里真是五味杂陈。部队一次次整编调整,命运摆在面前,让人不由得反复思量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和远在老家的爱人仔细商量,她劝我借着这次裁军的机会转业,结束常年两地分居的煎熬。思来想去,我听从了家人的建议,郑重向组织递交了转业申请。恰逢裁军阶段,转业政策适当放宽,我的申请顺利获批。就这样,军校毕业短短六年,还不到三十岁,我依依不舍脱下了军装,告别奋斗过的军营。时隔二十余年,回头再看这段跌宕起伏的军旅岁月,依旧感慨万千。人生之路从来不会一帆风顺,我们很难预判前路的转折,掌控世事的变化,唯有学会随遇而安,放平心态,踏踏实实走好当下的每一天。
当兵两年,我从来不被连长待见,虽说军事素质很好,但却连个副班长都没有当过,更不要
当兵两年,我从来不被连长待见,虽说军事素质很好,但却连个副班长都没有当过,更不要说入党了。用连长的话说就我这样的倔脾气,如果不改改的话,将来也会一事无成。连队同年老乡不是当班长、就是入了党,而我却成了一个老兵,这也是我当兵期间最自卑的地方。经过努力考上了军校,毕业再次回来任排长,连长已提拔为代理营长,向他报到那天,他说在我没有带出先进排之前,他依然不看好我,在他印象中依然是那个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普通一兵。我嬉皮笑脸地对他说我会用自己的实力让他改变当初的印象,绝对让他心服口服。当排长期间,没事便往营部跑,不是蹭他一烟,就是喝口茶,周六休息时陪着他打会扑克,晚上再去营部改善一下伙食。他说三年没见,我怎么变得没皮没脸啦,其他排长都老老实实地在连队待着,而我没事就跑他办公室蹭东西。我对他说什么样的领导带你啥样的兵,跟他学的。气得连长过来就要踹我。随着时间的推移,连长对我的印象慢慢发生改变,动不动安排我带兵出去干点私活,休息时便打电话让我去营里陪他打乒乓球,玩扑克,甚至营部搞个小会餐,他也会主动打电话让我去。副营长说这么多年了这种场合营长从来不会找排长陪着,我是特例,可见营长对我的相当不错啊。第二年年底,连长并没有转正,反而被安排转业。临走的那天前去送他,他说我是他当年最不看好的一个兵,如今看到自己带的兵成长这么快,他很是欣慰,也值得他骄傲。
有关系晋升太快也不一定是好事我一个战友,他爸是军区的主要领导,从军校毕业开始,
有关系晋升太快也不一定是好事我一个战友,他爸是军区的主要领导,从军校毕业开始,仕途一路高升,可能有人就不信,他40多岁,军龄不足30年就晋升到了副师。进入21世纪,军队严查严惩假干部和违规晋升干部,他就被查晋升太快,在几个级别晋升上都是违规,他父亲身为军区领导也不敢顶风违纪,只能接受上级的处理决定,离开部队。他退休吧年龄兵龄都不够,自主择业吧家里条件好也没什么意义,还必须离开部队,无奈选择了转业。回地方他虽然部队职级高,但没有地方工作经验,只能安排在省厅某处工作,享受副厅级待遇。多年过去了,后来居上的战友当上了厅长他还在正处位置上徘徊,也可能是曾经的处理影响了他。本来进步快是有前途的表现,在太快违规晋升反而给他带来不快。如果正常晋升,有他爹在,可能晋升慢点,但也决不会那么早离开部队。发展好了说不定还能成为将官呢。我说得对吗?
我曾经的上级老乡在我面前很后悔我军校毕业分到原来的团队,当时的指导员是我的老乡
我曾经的上级老乡在我面前很后悔我军校毕业分到原来的团队,当时的指导员是我的老乡,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潜意识地认为自己有了靠山。他也是刚当上指导员,连队主官通常满三年才能晋升,排长两年就可晋升副连,我当排长第二年年㡳,当时营里缺一名副连长,符合条件的排长还有一位,当时我的呼声最高,自己也认为工作干得出色,能力素质也不差,应该没问题。可结果出来才然道,另一位排长给指导员送了烟酒,连支部会上推荐我了但营党委会上指导员推荐的不是我,我又干了一年排长才晋升为副连长。后来我当上了连长,指导员当上教导员,调副营时我吸取教训给他送去了好烟好酒,他说他一直欣赏某某,力保某某,我一听不对劲,马上找熟悉的团领导,结果我是全团第一批晋升副营的。多年后,都在不同职级上转业了,他正营转业,我副团转业,在老乡战友聚会上他回忆起我们共事的时光,他渐愧地说在当我上级时应该好好照顾我,现在对我有愧疚感,我说都过去了,我们都要往前看,忘记过去,瞻望未来,加深友情,共谋光辉的未来。我做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