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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因冯德莱恩的通讯记录爆发丑闻。德国《柏林日报》刚刚曝出一条大料——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因为一个“秘密群聊”被欧盟监察专员盯上，展开正式调查。群聊里坐着的全是大人物：德国总理默茨、法国总统马克龙、意大利总理梅洛尼、英国首相斯塔默，以及泽连斯基，几个人凑在一起聊的是"怎么应对特朗普"。这个群外界一直不知道存在，直到今年1月才曝光。荷兰调查媒体《跟着钱走》得知消息后，立刻申请查看这批聊天记录，结果被欧盟委员会直接拒绝——官方给的理由是，公开这些内容会伤害欧盟与其他国家的外交关系。这话说得很漂亮，但问题是：群聊本身存在，拒绝公开，是否违反了欧盟自己定下的透明度规定？监察专员特雷莎·安吉纽就是冲着这个问题来的。说实在话，这事放在冯德莱恩身上一点不新鲜，因为她之前已经在类似的事上栽过一次了。2021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欧盟着急买疫苗，她亲自出马，通过手机短信和辉瑞CEO阿尔伯特·布拉直接谈判。最终签下了欧盟历史上最大的一份疫苗采购合同——保证购买9亿剂、可选追加9亿剂，总量最高18亿剂，整个合同估值约350亿欧元。《纽约时报》的记者发现了这件事，马上申请查看她和布拉之间的短信记录，结果欧盟委员会告诉记者：那些短信，没有，找不到，不存在。记者不信，继续追，欧盟审计院和监察专员也跟着问，委员会还是一口咬定没有。欧盟委员会给出的解释是，短信“内容不重要”所以没有存档，而且短信这种东西"太短暂"，从来不算正式文件。这套说辞一直撑到了2025年5月，欧盟普通法院直接判决委员会败诉。法院的意思很明确：你说找不到，行，那你得解释清楚为什么找不到，是没找过？找了没找着？还是删了？哪种情况都要给出像样的说明。委员会哪一条都没做到，法院认定它的解释前后矛盾，说不通，要求重新处理《纽约时报》的公开申请。委员会对外表示会认真研究判决，但到现在那批短信依然没有公开。其实不光是这一次，冯德莱恩在德国当国防部长那些年，手机数据也出过同样的问题。当时有人查她在合同审批上的问题。结果她的手机在调查启动之后，里面的短信、邮件和社交媒体记录全部被清空，调查自然也就没有下文了。同一件事，同一套结果，发生了不止一次，这就很难让人觉得是巧合了。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就在这次群聊调查曝光前不久，同一个监察专员安吉纽刚刚处理了另一件类似的事——马克龙就欧盟和南美贸易协议发给委员会的一条短信，也被以"自动删除"为由拒绝公开。监察专员查完之后认定：这条删除操作本身就不合规，要求委员会改进官方通讯的保存和存档制度，短信也得纳入管理。两件事前后脚，都是短信，都是删除，都是拒绝公开，欧盟委员会在这个问题上的一贯做法已经相当清楚了。这背后其实指向一个更大的问题：这是一个手握4亿多欧洲公民公共资金、负责执行欧盟法律的机构，却在最基本的信息公开上一再被查、一再被判违规。从疫苗谈判到领导人策略群聊，每次被问到通讯记录，给出的答案永远是回避或"找不到"。欧洲议会有议员公开说过，冯德莱恩在透明度问题上已经是"惯犯"，还说欧盟法院需要专门出一个裁定来告诉委员会"公务短信也受透明度规则约束"，光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目前调查仍在进行中，监察专员与委员会的正式会面预计在今年7月中旬启动，整个调查预计持续数月。结果怎么样，还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