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忙着接商演赶高铁的“大衣哥”朱之文,这次的彻底闲下来了。
这不,自从遭到黑粉的恶意举报后,朱之文的多场商演活动被迫叫停,事业上接连受阻,他索性回了山东单县朱楼村的老家。
而就在众人以为他退一步后,这件事将会消停了的时候,事态却朝着更糟的方向发展了。
黑粉不仅没有因为朱之文暂退商演、回归老家就收敛言行,反而变本加厉,把恶意对准了他的家人,各种不实传言、恶意揣测源源不断。
这次,老实人朱之文也彻底不忍了,接受采访时直接硬刚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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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举报这件事说清楚。
朱之文告诉多家媒体,黑粉建起了群组,专门盯他的商演行程,只要他去外地演出,就集中向文旅部门和主办方投诉,口径统一,把他称作“劣迹艺人”,还有人跑到演出现场干扰。
事实上,没有任何官方部门认定过朱之文是劣迹艺人,但主办方接到批量投诉之后,最省事的办法往往不是核实,而是取消。
朱之文自己说,推了得有十五六场,有时候已经准备上高铁了,才接到商家通知演出取消。
一个靠唱歌吃饭的人,被几通电话和一套编好的话术堵在路上,最后只能回村种地。
他在采访里说得挺直白,有演出就去,没有就算了,家里还有几亩田,喂的鸡也长大了,这话听着像想开了,其实是一个被反复堵路的人,先把自己安顿下来。
但回村不是事情的结束,反而是另一条底线的开始。
朱之文这次起诉的是四名黑粉,据北京广播电视台报道,对方不仅辱骂他本人,还攻击他的家人,甚至辱骂他离世近20年的母亲。
在另一次受访中,他把被波及的人说得很具体,他坦言,两岁尚不会说话的小孙子,女儿,儿媳,都被编进了恶意说辞里。
他原话是,小孙子不会说话他们也骂,还骂他儿媳妇,骂他老娘,老娘都去世快二十年了,还在骂。
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一个已经走了将近20年的老人,被从各自安静的位置上拽出来,塞进陌生人的恶意里,朱之文把态度摆得很硬,骂他本人可以忍,碰孩子和家人,不行。
如果只看这一次的爆发,可能会觉得突然,但把时间拉长,他的忍让其实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2025年11月,徐州法院对孙某某网暴案作出一审宣判,被告人犯侮辱罪被判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诽谤罪被判拘役四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判决书认定,孙某某在四年间发布了大量侮辱诽谤视频,公证当天统计共999个,八成以上是辱骂朱之文的。
那场官司打了将近两年,朱之文拿到判决后说对结果满意,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
更关键的是他当时说过的一句话:忍得了攻击我,忍不了攻击家人。
换句话说,今天这句“骂我认了,别碰我家人”,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条早就被踩过、又再次被踩到的线。
胜诉并没有让攻击停下来,旧的账号倒了,新的群组又建起来,剪视频骂人的少了,批量举报演出的多了。
2023年就曾有账号因攻击朱之文被告上法庭,经法院调解写下保证书,朱之文当时选择了撤诉,可对方只消停了大半年,举报便卷土重来。
一次次的退让换来的不是收手,而是攻击方式不断翻新,直到把家人也卷进去。
所以这一次他的态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彻底,明确不接受道歉,代理律师杨安明确认已就恶意举报和威胁行为报警,公安部门介入,团队在持续收集证据。
律师把这种有组织、统一话术、批量拨打政务热线和向主办方施压的做法定性为“软暴力”。
说到底,朱之文争的并不是演出机会,他回了村,有地种,有鸡喂,日子能过。
他争的是一句最起码的道理,一个人可以被不喜欢,可以被批评唱得不好,但不该因为出名,就连带家人一起被拖进陌生人的恶意里。
两岁的孩子没有做过任何事,去世近二十年的母亲更不可能还嘴,他忍了十几年,最后忍不下去的,恰恰是那些最不该被碰的人。
我认为,朱之文这次起诉,真正值得留意的不是“大衣哥又硬刚了”,而是一个长期退让的人,终于把家人的边界摆到了不能再退的位置。
举报是权利,但当它被组织成一套统一话术去砸人饭碗的时候,承受代价的就不只是台上那个人。
主办方在批量投诉面前选择取消而不是核实,客观上让恶意举报变得极其廉价。
法律能给朱之文一个说法,但要让下一个被堵路的人不必也等到忍无可忍才还手,需要的不只是一个歌手去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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