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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大队先进女知青, 干活让我们目瞪口呆?但是没等来50年聚会

知青 易达瑛五年前我们一帮下乡的知青们开始玩起了微信,建立了宜昌七中六九届枝江县和平大队知青微信群。宜昌的知青们负责联系

知青 易达瑛

五年前我们一帮下乡的知青们开始玩起了微信,建立了宜昌七中六九届枝江县和平大队知青微信群。宜昌的知青们负责联系当地的知青,武汉的知青负责联系武汉的知青,我这时想到武汉市还有和平大队12队的知青易达瑛,就准备寻找她的电话,邀请其加入微信知青群。

认识易达瑛,时间要上溯到五十年前,我是在宜昌七中下乡的,到了枝江县问安区和平大队以后,方才认识易达瑛,易达瑛在12队,我们在七队。

易达瑛是我们大队、公社的先进知青典型,让我们这些灰色知青都佩服不已。易达瑛知青,在农村17岁的时候,发扬了拼命的精神,各种的艰苦农活抢着干,几个女知青,谁也不甘心落下风,你挑80斤,我就挑100斤,你挑100斤,我就来120斤,最后知青竞争达到了白热化,居然挑战妇女的生理极限,干起了农村男强劳动力的活,

枝江县男强劳力的活路是什么?就是在稻田里面挑草头,也就是把收割的水稻在稻田里面捆绑以后,用一种两头尖尖的扁担挑起来,挑到生产队的稻场里面去,这个距离可不近最远2公里,中途不能歇,因为一放到稻谷就散了。

在整个农村插队的日子里面,我们两个小队走动是比较多的。主要是易达瑛她们在农村的表现,那就是让我这一些所谓的男知青,自惭不如很佩服她们,他们小队的几个女知青,在农村的干活的劳动强度相当大,插秧,割谷,挑草头,这方面我没有什么活说。,毕竟别人还挑草头,人家那是干出来的。

易达瑛除了劳动很实在,也是比较喜欢读书的,也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大家因为比较投缘,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记得我们曾经在月黑时分的稻场上,一起唱过少年先锋队队歌,《我们是新中国的少年,我们是新少年的先锋,团结起来学习我们的父兄,不怕艰难不怕担子重......》

1971年11月,好几个工厂到我们所在的枝江县问安区和平大队招工,易达瑛这样的先进知青理所当然被一家三线工厂录取,就这样一个生产大队的知青们,大家都各自东西了。

八十年后期,改革开放风起云涌,我们青山区有一个青山减速机厂,因为经营不善,准备实行招聘,当时青山区也把招聘的信息放到了附近的好几个机械工厂,有武钢的,也有一冶的机械厂,希望这一些机械厂的管理人员和工程技术人员踊跃参加招聘。

我当时也是对这一条信息非常感兴趣,也积极参加了当时的招聘活动,在招聘的过程中,我看见一个人名字很有意思,名字叫易达志,我想过这个易达志很有意思啊?易达瑛-易达志?会不会是我那个知青加同学易达瑛的什么亲戚呢?

招聘活动结束以后,易达志好像应聘上了厂长,在一次参加招聘活动的答谢宴会上,易大志在会上做了讲话,会后我就走到易达志的跟前说:你耳的口音像是是宜昌的啊,对方回答是啊!我就再问,跟你耳打听一个人,看看认识不认识?易达瑛您认识吗?

易达志说:太巧了,易达瑛是我姐啊!他乡遇故知,一下子两人的关系就近了。我也知道了易达瑛的许多的情况。后来易大志调走了,走得急匆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的方法。

大概是在2003年,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青易达瑛回到了武汉,在汉口一个医院下属的卫生所里面上班,那个时候我已经在搞自主创业,时间大把自由支配,便从青山坐车一路摸索,到处问找,终于找到了汉口这家社区医院卫生所,哇,一看社区医院的病人真多,找过医生模样的人问:易达瑛大夫在哪里?医生带我到儿科,说那就是,儿科里面的人也是非常多,一眼就看到了易达瑛,和当年没有多大的区别,着一身大白褂,正在哪里忙,我没有惊动易达瑛,一直等她处理完毕所有的事情,才说:易达瑛,别来无恙?

易达瑛说:她90年代就到了武汉,现在工作不错,老公在国企上班,小孩华中科技大学毕业等等,易达瑛对病人的态度真好,好的我都说她了,武汉人脾气向来闻名,你怎么对病人那么好?易达瑛说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应该的,真是和在农村的时候一个样。中午的时候我说请她吃饭,她还要忙卫生院的事情,以后再说。就这样在武汉的期间,断断续续联系也很少。

后来听说她退休了,再就是以后武汉的变化很大了,电话号码不断升级,和易达瑛的联系就这样中断了。

2011年3月8日,业务清淡的我坐在办公室里面,突发奇想,易达瑛现在怎么样了,找人是我的强项,于是乎我在网上查到汉口这家医院退管办的电话,电话过去之后,退管办的办事人员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找易达瑛?退休办公室对退休人员的信息是非常注意保管的,就是害怕一些网络骗子。我说到了易达瑛就读的初中,说了她下乡的地点。

退休办经过一番查找和盘问,估计还去看了易达瑛的档案,终于把易达瑛手机号码告诉了我,联系上易达瑛以后,大家都很激动,一晃时间就过了四十年,真是岁月匆匆啊。

这次宜昌市七中六九届和平大队知青群建立以后,五十年未见到易达瑛的同学们,得知她可能在武汉的信息以后,都非常激动,要求我这个在武汉的知青,加紧联系易达瑛同学,以期大家早日在微信上见面。

我找出来易达瑛的电话,打电话后里面传出来,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怎么可能呢?再次拨打电话还是如此。我想怎么会这样?几年前确实联系过的啊?我决定再此如法炮制,找到了易达瑛社区医院的退休办,说了找人的原因之后,只听见电话里面传出来冷冷的五个字:易达瑛走了,啪的一声电话挂上了,只剩下呆如木鸡的我。

无独有偶,易达瑛同一个生产队的铁姑娘先进知青,后来生病不断,早早的离开工作岗位居家病休,属于困难的照顾阶层。

我有时候想想,易达瑛和我们下乡的时候,都是16-17岁,属于未成年的人,易达瑛她们发扬了革命加拼命的精神,超越自己的身体极限,各种的艰苦农活抢着干,谁也不甘心落下风,你挑80斤,我就挑100斤,你挑100斤,我就来120斤,最后两个知青竞争达到了白热化,居然挑战妇女的生理极限,干起了只有农村男强劳动力的活,而且不是一二天,这会不会就是一种后果呢?如果那个时候,不那么逞强好胜,注意劳逸结合,会不会就是另外一种情况呢?

历史没有如果!